陸匪瞇起眼睛,盯著這張側臉看了兩秒,心臟猛地一跳。
是白越
和白越拉拉扯扯、又是這個身高只能是溫童
陸匪臉色瞬變,立馬解開安全帶,對司機吼道“停車。”
出租車被他一嗓子喊得嚇了跳,連忙說“這里不能停車。”
出租車已經行駛到了十字路口正中央。
看到后視鏡中男人兇戾的模樣,出租車司機小心翼翼地說“我去前面給你停。”
哪有那么多時間。陸匪咒罵了一句,不管出租車還在行駛中,打開車門,直接跳下了車。
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身形晃了晃,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朝著白越方才所在的方向飛奔。
十字路口車輛川流不息,又還是綠燈通行時段,陸匪的行為逼停了數量開過來的車輛,一時間剎車聲、喇叭聲以及司機路人的謾罵尖叫聲混作一團。
“ohno”
“hoyshit”
“og”
陸匪動作沒有片刻停頓,緊緊盯著前方,飛速跑過去。
等他跑過去,路邊的兩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就差一點。
差一點
“草他媽的”
陸匪大聲罵了句,氣得狠狠地踹了腳一旁的路燈。
燈柱小幅度地晃了晃,引得路過的行人一陣驚呼,紛紛遠離陸匪。
陸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銳利的目光掃視人群,企圖從中找出少年的存在。
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緊張激動的情緒消退,還未痊愈的肺部灼燒撕扯般的疼痛逐漸增強。
陸匪閉了閉眼,嘴唇發白,胸口的疼痛令他冷靜下來。
這里是紐約,不是泰國。
他不能太沖動。
緩了好一會兒,疼痛減退,陸匪才拿出手機,撥通青臉的電話。
“我看到乖寶了。”
“他的確和白越在一起。”
青臉愣了下“我剛離開警局。”
“需要我趕過來嗎”
“不用,”陸匪頓了頓,對他說,“我們倆都不在華盛頓的話,太明顯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方才黑團子站過的位置,抬手比劃了下溫童的身高,空洞的內心仿佛被塞進了些許東西,變得充實起來。
青臉繼續說“負責盯著諾亞的人傳來消息,說他去了stuyvesantton。”
stuyvesantton,就是他們之前盯了兩天一無所獲的小區。
陸匪“他情人在那里”
青臉搖頭“不清楚。”
“既然確定溫少爺在紐約,諾亞那邊”
陸匪“繼續盯著,看他準備耍什么手段。”
“謝由呢”
青臉“還在華盛頓,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不過有看到他的助理聯系了一家財經媒體,似乎是為了公務。”
“白越在紐約的具體情況也在調查中”
青臉說了好一會兒,說得口干舌燥,都沒有等到陸匪的回應,忍不住喊道“三爺”
“三爺”
陸匪回過神,扯了下唇角“我剛到紐約,還沒下車就遇到了乖寶。”
“青臉,你說這叫什么”
青臉想了想“對溫少爺來說,應該叫孽緣。”
陸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