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偏頭對溫童說“他不肯說。”
溫童嘆了口氣,問道“你們報警了嗎”
白越點頭。
沒過多久,警笛聲響起。
溫童在紐約的第二個景點,是紐約警局。
警察對這種搶劫的事司空見慣,先詢問了鴨舌帽男的姓名身份。
溫童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護照沒了,明天的機票也作廢了。
不僅回不了國,還虧了一大步機票錢。
溫童心里嘔血,目光呆滯。
他蒼白漂亮的模樣引得不少警察側目,其中一個年輕的女警對他心生憐愛,遞給他一杯溫水。
“謝謝,”溫童下意識地說了句中文,隨即用英文說,“thankyou。”
女警溫和地笑了笑,說了幾句英文。
溫童沒聽懂,但能感覺到對方是在安慰自己,便又道了聲謝。
原先正在和諾亞談話的警察突然轉身,問他“hatisyourna”
溫童實話實說“溫童。”
“entong。”
警察“hereareyoufro”
溫童“a。”
警察又問了幾個基礎的問題,說了一長串的英文。
溫童一臉茫然,想要問白越這句話什么意思,一偏頭,只見白越在不遠處打電話。
白越不在,諾亞便掏出了翻譯軟件。
警察說已經幫你備案了,如果有消息的話會聯系我們。
溫童點了點頭。
諾亞繼續打字溫,一般這種搶劫,失物很難再找回來。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溫童悶悶地應了聲。
他喝了口水,看著身旁充當翻譯的諾亞,看著警察局內一張張陌生的臉。
他恍了恍神。
有那么一剎那,仿佛回到了橡島,產生了第一次從陸匪那兒跑出來,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錯覺。
忽地,眼前出現一道身影。
白越打完電話回來了,站在他面前。
男人高大的身軀將他籠罩在身下,困在陰影之中。
白越注視著少年茫然恍惚的眸子,低聲安慰道“護照丟了可以補。”
“沒關系的。”
“嗯。”
泰國
謝由和蛇一的官司很快就打完了。
蛇一是有理有據地舉報謝由疑似和陳金陳銀兩兄弟有關。
他唯一做錯的事是把槍口對準謝由,但泰國允許持槍,又是在陸匪的地盤上,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雙方打了個不相上下。
謝由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把蛇一送進牢里,一方面是因為他現在沒法接近陸匪,只能從和他心腹的接觸查探消息。
另一方面,這件事在泰國鬧大了,陸匪的人就沒法對他下手。
離開法庭,助理凌西第一時間迎上前“謝總,之前報案的那個警察打電話來了。”
“說是溫先生已經離開了泰國,具體去哪兒了,他們也查不到。”
謝由腳步一頓“桐城小區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助理搖頭,遲疑地問,“會不會沒有回桐城去了其他地方。”
謝由面無表情“沒有回桐城,就不可能在國內。”
“大概是童童離開泰國的時候,肯定遇到了什么人。”
“往國外查。”
助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