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只是有潔癖,所以給自己擦手。
有潔癖有潔癖有潔癖
媽的,編不下去了。
有潔癖也不至于把親嘴說成擦嘴吧
溫童用力地搓著手,把雙手搓得干干凈凈,白嫩的皮膚都泛起了紅,才關掉水龍頭,幽幽地嘆了口氣。
他抽了張紙擦手,一扭頭,身旁不知什么時候站著個金發碧眼的中年男人。
西裝革履,模樣溫和慈祥,正盯著他看。
“你好。”中年男人說了兩個字正腔圓的中文。
溫童愣了下,以為他和很多外國人一樣,見自己是華國人所以多看了兩眼,用中文打招呼。
他笑了笑,對中年男人說“你好。”
中年男人依然看著他。
溫童眨了下眼,見他眼神溫柔,氣質平易近人,不像是個壞人。
猶豫片刻,開口問道“你需要幫忙嗎”
中年男人又笑了笑,用中文說“不,不用。”
溫童看了他兩眼,沒有多想“那我先走了。”
“再見。”
說完,他離開洗手間。
史密斯醫生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輕輕地嘆了口氣“oorboy”
可憐的孩子。
離開醫院后,溫童和白越在附近的中餐廳吃了飯,被白越送回了別墅。
白越則去公司上班。
溫童一個人趴在沙發上,不用和白越單獨相處讓他稍微舒服了點。
給手機充了電,他立馬開始看機票航班。
正要買票,突然想起來護照還在白越那兒。
上次不是說昨天會給他么。
昨天沒有給他。
溫童眼皮跳了跳,立馬點開白越的微信頭像。
他沒有直接問白越護照的事處理好了么,而是換了種委婉的方式詢問。
t是自由的小精靈在忙嗎
y不忙。
t是自由的小精靈哦哦好的。
t是自由的小精靈我就是想問問護照的事。
t是自由的小精靈你上次說挺快的,現在還沒弄好,是不是挺麻煩的啊
y不麻煩。
y圖片jg
圖片內容是他的護照和身份證。
顯然簽證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溫童松了口氣,立馬回復大拇指jg,白哥牛逼
你繼續忙,我不打擾你了。
發完這句話,繼續挑機票。
明天就走太著急了。
再拖延幾天又怕發生什么變數。
思來想去,最后買了后天下午三點的機票。
明天和白越、諾亞逛一逛,吃個散伙飯,后天就可以走了。
買完機票,覺得事情已經塵埃落定,溫童長舒一口氣,給諾亞發微信。
t是自由的小精靈我后天就回國啦,你明天有空嗎
諾亞必須有空
諾亞正想問明天什么安排,手機又震了震,屏幕頂端彈出了白越的消息。
y我喜歡溫童。
看到白越的消息,諾亞第一反應是他看錯了。
一字一頓地重新看了遍,他立馬推開手邊的文件,用電腦撥通白越的視頻通話。
響了一秒,視頻接通,電腦屏幕上出現了白越的臉。
他端坐在辦公室,極具沖擊性的眉眼半斂著,面上沒有絲毫墜入愛河的柔和甜蜜,仍然是一片淡漠冰冷。
非要說有什么變化的話,諾亞認為白越的氣質變得更凌厲了。
漠視眾人的眼神里多了些許鋒利凜冽,像是找到了心儀雌獸的雄性,具有一種無法描述的攻擊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