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什么叫正常的方法”
史密斯醫生想了很久,朝他搖頭“抱歉,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肯定的方法。”
“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追求方法也不同,我并不了解你喜歡的那個孩子,你應該咨詢一下你們的共同好友。”
“白,我由衷的希望你和那個孩子都有美好的未來。”
“我們會有的。”
溫童在庭院里等了兩個小時,玩到手機都沒電了,都沒見到白越出來的影子。
他百無聊賴地蹲在地上,隨手拿了塊石頭,攔住過路的螞蟻。
攔一下這只,又攔一下那只。
不知玩了多久,眼前出現了一雙鞋子。
他抬頭一看,是白越。
男人低頭看著他,陽光斜斜地鋪灑在他雌雄莫辯的臉上,優越至極的五官像是在發光似的。
溫童看呆了一瞬。
見狀,白越低垂著眼睫,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皮相的好處。
他把溫童從地上拉起來,低頭湊近。
男人凜冽冰冷的氣息壓了下來,溫童眼皮一跳,瞬間回過神。
他立馬往后退了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檢查完了嗎”
“這次好久,我手機都沒電了。”
白越嗯了聲,視線從他點漆似的眸子緩緩往下挪,落在白皙纖細的手上。
白嫩的指尖被泥土染黑,掌心也有幾道黑痕。
弄臟了。
溫童感受到他的視線,忍不住屈了屈手指。
他第一反應是想去洗手,見白越盯著他的手后,立馬改了主意。
他大幅度地往褲腿上一抹,面不改色地說“剛才玩了會兒螞蟻和石頭。”
“還挺好玩的。”
“我小時候就喜歡玩螞蟻,弄得滿身泥回家,會被家里人說邋遢、臟”
白越“不臟。”
溫童“”
下一秒,白越拿出手帕,直接抓起他的右手,擦拭手指。
溫童本能地掙扎,想要抽出右手,萬萬沒想到白越看起來瘦削,力道竟然和陸匪不相上下,他根本抽不出來。
“別動。”白越吐出兩個字。
溫童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手像鐵鉗似的,緊緊地箍著他的手腕。
受傷的右手也輕易地掰開了他的手指,純棉的手帕一寸一寸擦過他的手指、掌心,擦去那幾道泥土的痕跡。
手是被擦干凈了,但溫童覺得身上仿佛有螞蟻在爬,說不出的難受“我、我自己來就好了。”
白越輕飄飄地瞥了他一眼“你自己來,擦在褲子上么。”
溫童干巴巴地說“我這次不會了。”
白越“昨晚是我抱你回房的。”
溫童嘴角一僵,裝作不知道“是、是嗎”
白越應了聲,平靜地說“還幫你擦了嘴,”
溫童“”
那特么的叫擦嘴
白越擦拭著他的手,輕輕地揉著他掌心的軟肉“所以不用介意擦手這種事。”
他的語氣淡淡的,溫童卻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的強勢與不容反抗,心臟重重地跳了下。
他微抬起臉,看向白越。
白越比他高很多,高俊的身影罩下來,將他籠在陰影下。
溫童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白越不是瘦弱的主角受,不是脆弱的傷患。
也不只是矜貴的大少爺,更是一個男人,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
如果白越想對他做什么
腳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溫童心跳逐漸加速,變得緊張起來,直覺叫囂著讓他離白越遠一點。
他連忙說“我還是去洗手吧。”
“我知道廁所在哪里。”
聞言,白越松開手,琥珀色的眸子靜靜地看著他“去吧。”
溫童立馬轉身,長舒一口氣。
他快步走進洗手間,洗手洗臉,狂跳的心臟稍稍平緩下去。
溫童抹去臉上的水珠,在瘋狂在心里催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