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由“童童沒有其他家人,除了我。”
“我現在懷疑他被陸三帶走了,或者是被陳銀”
聞言,華國警察遲疑地說“你說的那位陸三先生,是槍擊案的受害者,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態。”
謝由偏了偏頭,看向一旁的青臉和蛇一“陸三是昏迷了,但他手下的人還沒死。”
青臉“”
蛇一“”
華國警察“好的,我們會以失蹤調查溫童溫先生的下落。”
“有消息會第一時間聯系您。”
“麻煩了,”謝由掀了掀眼皮,站起身,走出門的時候,腳步一頓,“找到童童是最要緊的事。”
“但對于蛇一先生,我還是會采取法律手段。”
他大步離開警局,走到陽光下,面無表情地問迎上來的助理“查的怎么樣了”
助理“監控記錄顯示,當時急剎車的車是一輛明黃色的轎跑。”
“但它拐進了一條小路,那里沒有監控,所以暫時查不到下落。”
謝由對這輛車有印象,當時在同一條車道上,他握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差一點、又是差一點”
他漆黑的瞳仁陰沉詭譎,渾身彌漫著陰冷的氣息。
明明已經遇到了,明明就在咫尺之間。
他籌謀了六年,想要用無形的鎖鏈囚住自由的少年。
偏偏一步錯,步步錯。
謝由喃喃道“從一開始就錯了。”
助理還以為他指的是讓溫童陷入綁架案一事。
下一秒,便聽見謝由說“我從一開始,就應該用最簡單的方法留住童童。”
“反正童童不會愛上任何人。”
聽著他森寒低沉的聲音,助理眼皮跳了跳,低著頭不敢說話。
“盯緊陳銀。”謝由說。
助理“陳銀不在陸匪那里嗎”
謝由沉沉地說“不在。”
“他們也很急。”
美國
溫童不知道謝由在找自己,他沒有再聯系謝由,更不關心陸匪的事情。
窩在別墅和舍友們組排了好幾天,玩的昏天黑地,總算是過完了游戲癮,慢悠悠地出門。
十一月份,初冬,下午三四點的太陽暖洋洋的。
溫童坐在長椅上曬太陽看風景,難得的愜意。
白越走進別墅的時候,沒有聽見熟悉的游戲聲音。
不僅如此,他也沒有看到溫童的身影。
白越在一分鐘內就確定了溫童不在房子里。
他知道,如果溫童在的話,會第一時間沖到自己面前,像是被留在家的寵物,搖著尾巴迎上來,笑嘻嘻地說“今天好早啊。”
“我去給你倒水。”
“等會兒想吃什么”
“今天的草莓特別甜,我去給你洗。”
少年清亮好聽的聲音猶在耳畔。
白越走進客廳,鞋跟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太安靜了。
忽地,手機震了震。
白越第一時間點開,不是溫童的消息。
是父親。
學校已經安排好了,公司和學業都不能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