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找他就行了。
“童哥”舍友又喊了聲。
溫童回過神“啊你剛才說什么”
舍友“我問你現在住在哪兒呢還是在醫院”
“之前我們去你小區找過你,沒人。”
溫童“不在醫院,我現在在外面玩兒,等過段時間回桐城再找你們吃飯,帶給你們特產。”
舍友“行啊童哥,在哪兒玩呢讓我挑挑特產。”
溫童“哥哥在紐約。”
舍友“那我要個美國女朋友,金發碧眼的。”
溫童“滾你丫的。”
“對了,謝由如果問你關于我的事,就說不知道。”
“好的,”舍友應了聲,猶豫地問,“你們倆吵架,還是分手了”
溫童不假思索,吐出了三個字“分手了。”
泰國曼谷
男人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病床旁的監護儀規律地發出聲響,昭告男人生命體征正常。
“三爺今天有動靜嗎”
“沒,”強吉嘆了口氣,下意識抬起右手去拿水杯,被右臂的槍傷疼得齜牙咧嘴。
“醫生說情況很不好,肺部傷口感染引發了腦炎,不知道會昏迷多久,能不能醒都不一定。”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小聲說“青臉,你說萬一三爺醒不過來了”
青臉把水杯遞給他,沒好氣地說“別烏鴉嘴,喝你的水。”
他看向病床上毫無動靜的陸匪,安慰強吉“不會出事的。”
“三爺還沒把溫童找回來呢。”
話音落地,監護儀上的心跳速率加快了些許。
青臉不懂醫學,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扭頭對強吉說“你傷也沒好,別瞎折騰,我先去趟警局,再去公司。”
強吉愣了下“還要進局子”
“謝由的事還沒處理好嗎”
“沒,麻煩的很。”青臉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病房。
從醫院趕到警局,走進警局局長辦公室的時候。
蛇一面無表情地站在桌邊,謝由則坐在沙發上,額頭被紗布纏著,模樣憔悴,足足一幅受害者的樣子。
“我和陳銀陳先生的聊天記錄已經全部上交了,我只是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陳先生,托他幫我找我的未婚妻,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清楚。”
謝由微垂著眸子,神情蒼白,繼續說“作為一名華國游客,我在曼谷街頭出了車禍,還被人拿槍指著,對我造成了很大的沖擊。”
“因為這個叫蛇一的男人,我錯過了找到未婚妻的機會,他現在下落不明。”
“我的律師已經在曼谷了,會根據泰國本地的法律進行起訴。”
因為和陳金的跨國案件有關,警察局長旁邊還坐著個華國警察。
得知謝由未婚妻失蹤一事,他率先開口“謝先生這次來曼谷是為了未婚妻。”
“請問您身上有未婚妻的照片嗎”
謝由點開手機上溫童的照片。
華國警察看見照片后,愣住了。
他全程看了陳金的庭審,知道照片內的少年是證人之一,難怪會和陸三的人起了沖突。
“謝先生,你的未婚妻是作為證人抵達的泰國,先前因為案子是機密,所以一直對你保密。”
“后來您雖然是溫先生的男朋友,但男朋友這個身份暫時算不上家屬,所以也就沒能及時通知您”
關于陳金的案子、證人的事,謝由已經從陳銀那兒了解清楚了,這起案子事關重大,所以他被陸匪擺了一道,沒法用正規合理的法律手段解決陸匪。
他垂下眼簾,企圖遮住眼底的陰郁,晦暗森冷的神情從他蒼白的面頰滲透出來。
他緩緩說“我現在不在乎之前的事,我只想知道童童現在在哪里。”
華國警察“案件結束后,他沒有聯系你嗎”
謝由“聯系了,但電話突然被掛斷,我追過去的時候也出了車禍,被人用槍威脅。”
華國警察逐漸嚴肅“你有聯系過他的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