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保候審。”
不用坐牢,只是會對行動自由做出一定限制。
四舍五入,也就是沒事。
溫童抿了抿唇,還想問問題,休息室的大門再次被打開。
這次來的人是陸匪。
他身后還跟著個氣喘吁吁的辯護律師。
辯護律師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想說話,一張嘴又開始大口喘氣。
他扶著膝蓋,顫顫巍巍掏出了護照和身份證,交給陸匪。
溫童視線猛地頓住,身份證上是他的臉。
這是他的身份證,他的華國身份證
陸匪沒有避著他,拿著他的護照和身份證大步走近。
他停在沙發前,低垂著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少年。
走進休息室,不,準確地說,在出了法庭走向休息室的時候,他的心跳就開始加速了。
期待溫童看他。
渴盼溫童會對他發泄怒氣、宣泄所有的不滿。
希冀溫童會接受他的道歉。
心臟越跳越快,快得陸匪屈了屈手指,忍不住喊了聲“乖寶。”
少年緩緩掀起眼皮,點漆似的眸子里映著明亮的燈光、映著他清晰的身影,此外什么都沒有。
陸匪聽見自己的心臟狠狠地一跳,逐漸往下沉。
溫童剛才的案件聽得半懂不懂,但再加上之前陳金的事情,以及陸匪囂張地走進法院、警局等等,心里大概有點數了。
他平靜地開口“除了走私,綁架案真正的主使也是陳金嗎”
陸匪“是。”
看著少年毫無波瀾的眼瞳,他近乎急迫地把事情原委解釋清楚。
“興運港離泰國較近,和我公司進出口貿易關系密切,所以港口不少員工是我的人。”
“謝老二針對我,所以去針對碼頭,影響了一段時間的碼頭運轉。”
“對我這種做正經生意的人無關緊要,這批貨不能賣給華國,還能賣給其他的。”
“但對陳金那種賣不該賣的東西的人就麻煩了。”
“一段時間后,陳金找上我,說要對付謝由。”
“我假意同意,然后聯系了泰方警察,帶著青臉他們進了回了華國。”
“之后的事情,你知道的差不多了。”
知道溫童看到了護照和身份證,陸匪翻開護照上的泰國簽證,繼續解釋“沒告訴你的事是,你一直是以證人的身份入境的。”
“到橡島后,對你的保護也是真的保護,陳金雖然沒腦子,但他有個好弟弟,所以不能讓你一個人行動,很危險。”
陸匪死死地盯著溫童,只見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微啟,冷淡地哦了聲。
他喉頭發干,抓住心底那絲渺茫的希望,開口道“剛才在法庭上,你對我手下留情了。”
溫童眨了下眼,白皙漂亮的臉上很平靜“陸匪,你不要把你的事和陳金的事混作一談。”
“陳金是個徹徹底底的壞人,活該坐牢,但你也不是個好人。”
不顧他的意愿帶他來泰國。
瞞著他事實真相,惡劣地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陳晨下藥的事,雖然不是陸匪動的手,但追根究底都是因為陸匪。
“陸匪,我沒有對你手下留情,我只是說出了事實真相。”
不會隱瞞,也不會夸大。
陸匪怔了怔,眼里浮現出一絲茫然無措“所以是不滿意我的道歉嗎”
“取保候審也能改。”
言下之意,如果溫童不滿意,他可以去服刑。
溫童愣了會兒,當然順著他的話說“好啊,那你去。”
陸匪不假思索“我明天去,今天晚上還有情侶活動。”
溫童“”還真去
他看著陸匪認真的樣子,再次想起之前那個荒謬的念頭。
他難以置信地問“陸匪,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