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國綁架案期間,陳金還在走私,證據確鑿。”
說著說著,青臉開始夾帶私貨了。
“其實三爺完全可以以污點證人的身份出庭,前兩天突然和我說他應該是被告,讓我去安排”
溫童單手托著腮,陷入沉思。
前兩天
發瘋的那天
他很明確地告訴陸匪,自己不會心疼對方。
所以現在是
“贖罪嗎”溫童喃喃道。
青臉張了張嘴,想說話,片刻后又閉上了,以他對陸匪的了解,不可能做出贖罪這種事。
他支支吾吾地沒應聲,很快,又聽見溫童自顧自地說“不可能。”
“陸匪不是會贖罪的性格。”
溫童垂下眼眸,睫毛輕顫。
平板電腦傳來了男人磁性散漫的嗓音,縈繞在耳畔,令他的思緒愈發清晰起來。
青臉看他若有所思的模樣,眼皮跳了跳,生怕是因為自己剛才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連忙繼續翻譯。
“綁架期間,其實三爺調查出了華國境內走私的證據”
“這個照片上的男人是陳金在興運港的人。”
“律師在想要套三爺的話”
案件性質嚴重,庭審時間很長。
下午三點多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打開。
溫童第一反應是看屏幕里的陸匪還在不在,接著才看向門口。
是好幾天沒見到的蛇一和強吉。
他們倆一人提著袋水果,另一人提著烤串之類的小吃。
強吉放下烤串,看了他兩眼,一句話都沒說,扭頭就跑。
蛇一稍微好點,多說了一句話“三爺之前吩咐的,怕您餓了。”
說完,也立馬后退,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似的,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溫童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
青臉解釋道“他們在其他地方看直播。”
溫童更疑惑了,為什么不在這里看
想到這兩天都是青臉出現在別墅里,蛇一和強吉一直沒有出現過,遲疑地問青臉“他們倆是不是在躲我”
青臉對上他迷茫不解的眼神,差點兒就要把事情真相說出來了。
當然在躲您,不躲著您難不成還和三爺搶人嗎
感受到溫童漂亮臉蛋的迷惑性,他艱難地把話咽回去,往旁邊挪了挪屁股,離溫童遠點。
溫童“”
“怎么了嗎陸匪讓你們離我遠點”
“不是,”青臉搖頭,忍不住說,“是他們自發的。”
“我、我還想娶老婆呢。”
溫童有點懵“你想娶老婆和我有什么關系”
“我又不會給你介紹女孩。”
青臉把切塊的西瓜果盒塞進他手里“您多吃點。”
溫童好奇地問了句“離我太近陸匪就不給你們介紹對象嗎”
青臉生硬地轉移話題“庭審到重要的時刻了,我繼續給您翻譯。”
“陳金的律師說說drcjsaon非法錄音,不能作為證據。”
“法官駁回,會員合同里有相關的協議。”
青臉不說,溫童也沒什么法子,只能吃東西、半懂不懂地看直播。
一下午的時間,轉瞬即逝。
庭審結束,青臉微微皺眉,告訴溫童這一次的判決結果。
“陳金居然只被判了終身,我還以為肯定會被判死刑,之后肯定還會上訴”
溫童“陸匪呢”
“三爺”青臉頓了頓,慢吞吞地說,“被判了兩個月。”
溫童睜大眼睛“他也要去坐牢了”
青臉撓撓頭,實話實說“那倒不是,警方本來就知道他的行動,只不過三爺做的有些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