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子彈,可以隨便對我出氣。”
算了,跟個瘋子較什么勁。溫童抿了抿唇,松開扯著陸匪衣領的手,看都沒有看一眼那把槍。
“陸匪,我們之間的事,不是暴力就能解決、就能一筆勾銷的。”
他轉過身,背對著陸匪,冷冷地說“犯賤欠揍的話去找青臉,別在我這里發瘋。”
“這手表你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我要睡了。”
“一個人睡。”
強調了一個人后,溫童頭也不回地上樓。
陸匪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緩緩舔去牙齒上的血絲,眼底暗流涌動。
他做了太多事,所以溫童沒有心疼他。
不喜歡暴力解決
那他應該像正常人一樣,先道歉,先表達歉意,然后心軟的少年就能原諒他。
良久,陸匪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青臉,你去安排”
電話那端安靜片刻,響起青臉試探的聲音“三爺,您喝多了嗎”
“我要向乖寶道歉。”
“所以您真的沒有喝多嗎”
“”
溫童一個人躺在床上,擔心陸匪的變化會影響到周五的事,翻來覆去地琢磨陸匪到底是怎么“進化”的,為什么“進化”了。
現在的好消息是,陸匪現在不會強迫他做什么事。
壞消息是,陸匪的變態境界提高,對自己的偏執程度不再滿足于肉欲。
不再滿足于肉欲
想到這里,溫童陡然睜大眼睛,腦海里閃過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臥槽陸匪該不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下一秒,他又覺得剛才的念頭過于荒誕可笑。
陸匪怎么可能喜歡自己
陸匪這瘋狗能喜歡人嗎
雖然這段時間是挺聽自己話的,但是
這個結果難道不是因為自己近日來訓狗有方嗎
溫童抱著被子翻了個身,繼續沉思。
陸匪可能也是肉吃多了,想搞點素菜吃吃,對他身體的注意力漸漸轉移到了到他的心理層面。
躺在床上,冥思苦想了很久。
最終,把陸匪渴求自己感情的事,歸咎于自己訓狗可能有點過頭了。
不管了,反正現在看來,陸匪更變態的這件事利大于弊。
等到周五就好了。
周五
溫童閉上眼睛,緩緩陷入香甜的夢鄉。
第二天起床下樓的時候,陸匪看起來稍微正常了點。
他眼里的瘋狂偏執等情緒收斂的很好,姿勢也是平日里那副懶懶散散吊兒郎當的模樣,乍一看與平常沒有任何不同。
男人斜斜地靠著椅背,朝著幫傭抬手,示意她們可以上飯菜了。
溫童走到餐桌坐下,一抬眼,看到了他臉上清晰的指印。
陸匪的皮膚不算黑,是健康的小麥色,以至于臉上發紅的手指印格外明顯,配合著男人凌厲的長相一起看,莫名有些搞笑。
他眉宇之間的戾氣似乎都因此褪去些許。
溫童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番,明白了昨天手這么疼的原因自己打得是真用力。
大概是看出他在看指印,陸匪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沒有閃躲阻礙,反而還偏了偏頭,露出完整的指印,讓溫童能看得更真切。
男人面不改色地說“打是親,罵是愛。”
溫童“”
他冷漠地拿起檸檬水,一口氣灌了大半杯,去去呼吸間污濁的油味。
飯吃了一半,青臉拎著個禮品袋進屋。
他走進餐廳,一眼就看到陸匪臉上醒目的紅指印,滿臉震驚,脫口而出“三爺,你的臉”
陸匪掀了掀眼皮,淡然自若地說“乖寶疼的。”
青臉沉默了會兒,疼的
他忍不住在心里咋舌,這玩兒的可真花啊。
他往前走了兩步,干巴巴地附和道“看起來是挺疼您的。”
溫童“”
他放下筷子,準備遠離這倆人去客廳。
還沒站起來,青臉突然從禮品袋里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放到他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