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陸匪倒在地上,看著他毫不留情的背影,緩緩收緊懷里的枕頭。
枕上還殘余著少年身上誘人的淺香。
他低頭埋進柔軟的枕頭,深深地嗅著,神情恍惚。
溫童睡在了隔壁房間,鎖了門,一覺安穩地睡到了中午。
起床吃午飯的時候,陸匪還沒醒,餐桌上只有蛇一。
蛇一見他來了,立馬放下筷子,起身道“我吃飽了。”
溫童看了眼他快步離開背影,沒有多想,開始吃飯。
在他快吃完的時候,陸匪才懶懶散散地走進餐廳。
穿著神情和平常一樣,臉上絲毫沒有宿醉的神態,半闔著眸子,眉宇之間帶著些許戾氣。
他沒說什么,直接坐下吃飯。
溫童還在琢磨昨天的事,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看到第三眼的時候,陸匪懶洋洋地掀起眼皮“今天的老公比較帥么”
他表面沒有宿醉的模樣,但聲音的確是比平常還啞了幾分。
溫童“比較丑。”
陸匪似笑非笑地說“那乖寶還看個不停。”
溫童面無表情“我在看你白天人模狗樣,晚上就狗狗祟祟。”
陸匪“”
溫童放下筷子,直截了當地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
“我剛睡著,就被你吵醒。”
“后來換了房間也沒有睡好。”
陸匪抿了抿唇,臉上的懶散褪去幾分,認真地說“我不是故意的。”
“昨天有點煩,一不留神就喝多了。”
他沒能控制住自己。
溫童有些詫異,對陸匪來說,這些句話已經算是在道歉了。
喝酒把腦子喝出毛病了嗎
他想了會兒,面不改色地說“你昨晚還坐在地上喊我爹。”
話音落地,陸匪不緊不慢地說“我記得是乖寶想讓我喊你爹。”
“乖寶的情趣我的懂。”
“下次我們可以在床上實踐。”
溫童“”
“你特么的果然沒醉昨晚就是故意來鬧我的”
陸匪“真醉了。”
“我只是醉了,不是失憶了。”
溫童“放屁你醉了怎么還的起來”
陸匪沉思片刻,吐出一句話“大概是我天賦異稟。”
溫童“”
見狀,陸匪改口“那就是乖寶太誘人了。”
“腳氣太香了。”
溫童“”
怎么沒香死你。
他不想再和陸匪扯這件事,免得男人當場發情,昨晚巴掌打了踹也踹了,算起來的話,他也不虧。
說了句我去學泰語了,溫童快步離開餐廳。
陸匪看著他的背影,一個人坐在餐廳,對著滿桌菜沒有一點兒胃口。
發了半天呆,把溫童吃剩的半碗飯拿過來,又拿起那雙被用過的筷子。
總算是有了點食欲。
空虛的內心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棉花,沒什么分量,無足輕重,但可以自我欺騙,心里已經被填滿了。
乖寶剩給他的飯。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