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吐出煙霧,緩緩說“他說這話前,你是不是說了什么他不樂意聽的話”
強吉懵懵懂懂地點了點頭。
陸匪單手掐滅煙,心底嘆了口氣“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應該以為你是個直男的,在故意惡心你。”
沒想到事與愿違,不僅沒惡心到強吉,反而令強吉魂牽夢縈。
陸匪掏出煙盒,遞給強吉一根。
強吉反應了會兒,后知后覺的恍然大悟。
“啊原來是這樣”
他低下頭,有些茫然。
明明想清楚了讓自己煩惱的事,怎么、怎么心里突然又空落落的。
“我不抽了。”
陸匪看著他悵然若失的表情,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早點休息,明天開始你暫時待在曼谷。”
“陳金一案不確定什么時候開庭,你提前過去準備打點,免得到時候陳銀對我們出手。”
“還得提防謝老二乘虛而入。”
“好。”
陸匪去酒窖拿了瓶紅酒,走到院子里,沒骨頭似的靠在搖椅上,一個人喝酒抽煙看月亮。
他喝著酒,漫不經心地晃著腳上的拖鞋,瞥見腳邊有朵蒲公英,伸腳去碰。
輕輕地碰了下,甚至都沒有用力,蒲公英就散開了。
純白飛絮在月光下起伏飄動,到處都是。
他突然想起一句話我偷偷地碰了你一下,不料你像蒲公英一樣散開了,此后到處都是你的模樣。
散開的蒲公英。
就不止他一個人看見了。
蛇一看見了。
強吉也看見了。
下一個會是青臉么
陸匪幽幽地嘆了口氣,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藏不住蒲公英,也沒法遮住別人的眼。
“乖寶啊乖寶。”
溫童一個人在床上琢磨了很久,還是沒想出如果被陸匪發現手表是謝由送的怎么辦。
思來想去,只能等陸匪發現了再說。
自從在游輪上差點兒出事,陸匪就沒怎么發瘋了,只是會時不時地發情。
溫童覺得自己有些摸透了陸匪的脾氣了,知道該怎么順毛擼瘋狗。
他閉上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要睡著了,突然聞到一股酒氣。
濃重的酒味混合著煙味,撲面而來。
溫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陸匪蹲在床邊,像條大狗似的,眼巴巴地看著他。
月光照映下,他看見陸匪漆黑的眼里沒有平常的精明深沉,而是充斥著蕩漾的醉意。
嘴巴一張,酒氣更重了。
陸匪眼巴巴地看著他,醉醺醺地說“乖寶,你是我一個人的蒲公英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溫童一個枕頭扔到他臉上,打碎他的矯情“我是你爹。”
“那你會是我一個人的爹嗎”陸匪又問。
溫童“”
他冷笑一聲“不是,我是萬千少男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