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會員能打折。”
“設計款新品不會打折。”
“”
“你不住校的時候,他每天都去給你送飯。”
“也不是每天”
“你吃的外賣不是他點的嗎”
“謝由周末會住到你家。”
“因為小區離公司近”
“每周去上學他都會親自接送。”
“他有車方便”
溫童的聲音越來越低,愈發茫然。
他以前從不覺得謝由做的事有什么不對勁,就是個體貼入微的好兄弟。
現在被陸匪這么一搞,他還真覺得有點奇怪。
謝由好像太粘著自己了。
陸匪看著他神情的變化,緩緩說“不管有什么理由。”
“謝由做的事,就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侵占了你的生活。”
溫童沉默不語。
他掀起眼皮,看了眼陸匪,又看向面前的另外三個人,底氣不足地說“那你和青臉蛇一強吉他們,不也差不多么。”
“同吃同住同睡。”
陸匪“我們不一樣。”
溫童“哪兒不一樣了”
陸匪一本正經“我們是出生入死的同伴,而且都是直男。”
溫童“”
你他媽的一個直男瞧上老子
強吉和蛇一聽見了陸匪關于直男的言論,表情不同程度地變了變。
青臉注意到這一點,多看了他們兩眼。
溫童沒有注意到他們仨的小動靜,繼續對陸匪說“照你這么說,我和謝由以前也是直男。”
陸匪挑了挑眉“乖寶以前是直男,謝由可就不一定了。”
溫童張了張嘴,想解釋,隨即又覺得陸匪說的挺有道理的,謝由是主角攻,說不定早就彎了。
他抿了抿唇,改口道“就算謝由以前是gay,那也和我沒關系。”
“他真正喜歡的是白越啊。”
“別用你那污濁不堪的心靈質疑我和謝由純純的兄弟情”
他嘴里突然蹦出個白越的名字,陸匪怔了一瞬。
溫童要是不提起來,他都忘了還有個白越。
他垂下眸子,直直盯著溫童的眼睛。
乖寶對謝由喜歡白越一事深信不疑。
陸匪的思路陡然清晰。
乖寶不可能輕易地相信謝由喜歡白越,謝由肯定做了某些事說了某些話推波助瀾。
謝由應該是利用白越,哄騙乖寶和他假扮情侶。
既能有個光明正大的男朋友身份,又能騙到自己對白越出手,將白越當成是乖寶的擋箭牌。
陸匪瞇起眼睛,在心里咒罵了幾句謝由陰險。
他當然不會告訴溫童,謝由根本不喜歡白越。
謝由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溫童是怎么想的。
陸匪唇角一扯,不緊不慢地說“乖寶說的對。”
“謝由明明喜歡白越。”
“卻還抓著你不放。”
“乖寶,你說他是不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