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表情在溫童看來,怎么看是怎么心虛。
他狐疑地問“強吉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強吉滿腦子都是之前的事,沒聽清楚溫童的話,脫口而出“那是你自己說”
緊接著,話音戛然而止。
他反應過來溫童在問什么,一臉茫然“啊”
“你剛才說什么”
溫童奪過陸匪掌心的手表,仔細地看了看,問道“里面真的有定位嗎”
該不會是陸匪故意找這些人做戲給他看吧
強吉沉默了會兒,指了指茶幾上的檢測儀器“你不信你自己來。”
溫童當然是不信。
他立馬起身,指使強吉把說明書拿來,對著說明書一步一步的檢測。
為了避免儀器本身有問題,他甚至還扒下了陸匪和蛇一的手表當做對照組檢測。
半個小時后,經過反復檢測以及對照組的比較。
溫童人麻了。
謝由送他的手表里真的有定位。
他喃喃道“為什么”
陸匪手指輕敲著沙發扶手,笑瞇瞇地說“因為謝由是個變態啊,乖寶。”
溫童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心想,謝由明明挺正常的。
是你變態眼看人變態。
陸匪看出他在想什么,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語氣盡是揭露謝由真面目的興奮“乖寶年紀小,識人不清。”
“謝老一那家伙從小就是個披著好人皮的變態。”
“他高中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
溫童忍不住問“他高中哪里變態了”
陸匪“他差點兒”
殺了我。
下一秒,他把話咽了回去。
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謝由知。
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
他知道溫童不可能信自己的一面之詞,說了也沒用。
陸匪改口道“乖寶沒發現他高中的時候,對你的占有欲就很強嗎”
溫童沒有在意他話里的停頓,回答他的問題“沒有吧。”
陸匪“他連打籃球都需要你陪著。”
溫童解釋道“不是他要我陪著,是我主動去的。”
他當時想著說不定能碰上白越
陸匪慢悠悠地說“可你不在的時候,從沒見過他來打球。”
溫童愣住了,他不去的時候謝由沒去打球
可是謝由經常說他去打球了。
陸匪繼續說“你的水是他買的,你的毛巾是他準備的,甚至你上場時候的籃球都是他帶來的。”
溫童“”
他難以置信“還有這種事”
他怎么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他想了會兒,不覺得那些事能表現出謝由的占有欲,說不定只是謝由懂事洞達。
溫童試著辯解“可能只是不好意思用你們的,畢竟我們當時也不太熟。”
陸匪輕嗤了聲“不太熟,不太熟他能一起打球,能和我們聊天吃飯但不讓你和我們接觸”
看著溫童眼里的茫然困惑,知道他大概是記不清了,開始列舉近年來的事。
“你小區的房子是謝由幫你挑的,對么”
“對因為他說他認識賣家,可以打折。”
“你的衣服都是他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