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他抓起溫童的手,飛快地在他指尖落下一吻,嘬了一口。
溫童“”
這特么的叫道歉
分明就是吃他豆腐
他嘴角抽了抽,用力縮回手。
大概是因為中了槍,陸匪的力道不重,他直接就抽出了手。
陸匪屈起手指,摩挲指尖殘余的溫度,又說“雖說乖寶是為了老公好,但老公腦海里都是乖寶毫不留情離開的背影。”
他看著溫童,幽幽地說“老公心寒啊。”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鬧,真正的失望,也不是淚流滿面”
溫童“”
他知道陸匪不可能就因為那么幾句話放過自己,男人面上是惺惺作態的傷心,眼里是顯而易見的不懷好意。
溫童想到自己準備的其他話,掐了掐掌心,主動問道“你想怎么辦”
說完,怕陸匪又扯到床上,他連忙補充了兩句“我屁股還疼著。”
“現在還有點腎虛。”別想做那檔子事
聽出言外之意,陸匪假惺惺的表情瞬間消散,化為真實的笑意。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那乖寶撒個嬌,哄哄老公。”
撒嬌溫童愣了愣,他哪會撒嬌啊
更何況是對著陸匪撒嬌。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用僵硬地語氣說“你,別生氣了。”
陸匪等了會兒,沒等到下一句,挑眉道“這叫撒嬌”
溫童點頭。
陸匪“這叫哄人”
溫童繼續點頭,眼神飄忽。
陸匪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見溫童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心里覺得好笑又滿意。
不會撒嬌,不會哄人,說明溫童沒有對謝由做過這種事。
很好,非常好。
陸匪舌尖抵著牙關,漫不經心地說“乖寶看起來第一次撒嬌,老公要求不高,也不期待乖寶說什么話,但至少得親兩口吧。”
溫童眼睫顫了顫,他不意外這個要求。
陸匪要是真的單純想聽他撒嬌,那才奇了乖啦。
這幾天下來,他的底線已經一退再退了。
親個嘴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想著,他微揚起臉,湊到陸匪面前,吧唧了一口臉頰。
還沒來得及后退,后腦勺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覆上。
陸匪按著他的腦袋,再次吻上他的唇。
男人似乎已經學會了親吻,輕車熟路地撬開齒關,掃蕩他的口腔,卷住舌尖。
溫童覺得陸匪十分熟悉自己的身體,甚至比他自己都要熟悉幾分。
親吻時的每一個停頓,每一次呼吸,都能令他身體顫栗,仿佛有股電流涌過,酥酥麻麻地流淌遍全身。
他眼睫顫抖不止,被親得眼尾泛起一抹薄紅。
陸匪的親吻變得溫柔了不少,但時長完全沒有縮短。
溫童感覺自己的呼吸被盡數攥取,有些喘不上氣,他強忍著一巴掌拍在陸匪臉上的沖動,死死地抓著陸匪的胳膊。
良久,直到他舌根發疼,陸匪才戀戀不舍地結束這一吻。
這一吻持續的太久,陸匪左臂的傷口有些崩開,鮮血溢出,空中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
他毫不在意,往后一靠,像是頭飽餐一頓兇獸,眼里充斥著淡淡的饜足和還未消散的癡迷,慢慢地舔去唇邊的水漬“乖寶好甜。”
溫童微喘著氣,眼神清明。
吃飽了,脾氣會好。
不論是人還是兇獸。
他抿了抿唇,盯著陸匪漆黑狹長的眸子,嗓音微啞“你的賬算清了吧。”
陸匪笑瞇瞇地點頭“聽乖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