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愣了下“現在去泰國豈不是羊入虎穴。”
謝由面無表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去查一下陸匪參加的是誰的生日宴。”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泰國
兩個小時后,游輪靠岸。
前來迎接的除了各種司機朋友親人,還有一群警察和警車。
原本并不擁擠的停車場擠成了一片,亂糟糟的。
由于陸匪受了傷,負責推輪椅的人變成了蛇一。
蛇一推輪椅不像陸匪那么隨性、火急火燎,格外平穩。
推到車邊,他彎腰解開溫童腳踝處的布條,指腹不小心碰到踝骨,觸及那細膩柔軟的皮膚。
蛇一眼睫微顫,屈起手指,低聲道“我抱你上去。”
溫童側身躲開他的手“不用,我又不是真殘。”
說完,他伸手去搭蛇一的手臂。
蛇一沒料到這動作,溫熱白皙的手猝不及防地碰到了自己的胳膊,他只覺得自己手臂發麻,頓時失了力氣。
溫童在感受到他手臂下墜的時候,便轉而去扶了門,他詫異地看向蛇一,這點力氣都沒有嗎
“你有點虛啊,傷還沒養好么。”
蛇一“嗯。”
“蛇一”陸匪喊了聲。
蛇一眉心一跳,心頭熱血瞬間冷卻,他低下頭快速折疊輪椅,放進后備箱。
因為道路擁堵,沒能直接開出停車場,陸匪索性讓司機在停車場內等一會兒,拿出電腦開始處理事務。
他一邊敲著鍵盤,一邊問坐在副駕駛的蛇一“那幫人怎么上船的查到了么”
蛇一應道“刀疤說是因為開船的那天晚上,不少船員病了,臨時在曼谷招聘的船員。”
“青臉剛剛給我發消息,說他們身上有紋身,是吳田的人沒錯。”
說著,他眉心微皺“但我們協同警方搗毀吳田的人販子窩點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吳田居然這個時候動手,很奇怪。”
陸匪沉著眸子“他最近還在販賣人口么”
蛇一“沒,警方調查的嚴,國內最近也一直在做反詐宣傳,最近很少有被騙的。”
“吳田雖然心胸狹窄小肚雞腸,但他更愛錢,按理說犯不著為了咱們浪費錢財和人力。”
“應該有別的原因。”
陸匪屈起手指,漫不經心地輕點電腦“查查謝由在緬甸么。”
蛇一愣了下“好。”
溫童掀了掀眼皮,看著他們倆,腦袋有點懵。
陸匪協同警察搗毀人販子窩點
聽陸匪的意思,謝由和人販子頭頭有聯系
這是不是弄反了
大概是感受到了他的視線,陸匪偏頭看他,對上他懵逼的眼神,挑了挑眉“乖寶看呆了”
“是不是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溫童“”
猶豫片刻,他忍不住問“你幫警察抓過人販子”
陸匪聽他問的是自己,而不是謝由和人販子的事,嗯了聲。
溫童注意著他的眼神,說到人販子的時候,陸匪眼底也帶著點兇惡恨意,像是有親近的人受到過人販子的傷害似的。
陸匪看著他,忽地發問“乖寶這次信我不問我要證據了”
溫童點了點頭。
陸匪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我以為在乖寶心里,我是個壞人。”
溫童又點了點頭“你以為的沒錯。”
陸匪“”
溫童理所當然地說“壞人也有可能做好事。”
“或許是你是為了私仇,但解決人販子,的確是做了件好事。”
陸匪眼神微動,追問“乖寶怎么知道我是為了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