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極其輕微的腳步聲。
緊接著砰砰砰數聲,玻璃窗布滿蜘蛛網紋碎裂一地。
三個男人從外面的墻檐跳下,對著陸匪所在的位置瘋狂開槍。
陸匪在窗戶碎裂的第一時間就推著溫童躲到墻后。
幾人來勢洶洶,沒有給陸匪反擊的機會,槍聲接連不斷。
溫童眨了眨眼,緊緊地盯著陸匪的動作。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仿佛有好幾天那么長。
驀地,槍聲停止,似乎是對方子彈打完了。
與此同時,陸匪側身舉起槍,眉眼狠戾。
在按下扳機的前一秒,眼前晃過道身影。
溫童哆嗦著雙腿,顫顫巍巍擋在槍前。
陸匪臉色一變,開槍的動作猛地頓住,立馬挪開槍口,把人拉回來。
外面幾人看清楚溫童側臉的瞬間,眼睛亮了亮,飛快地換好彈夾,朝著陸匪開槍。
“砰、砰、砰”
為了護著溫童,陸匪沒能躲開,左臂中了一槍。
他悶哼一聲,拽緊溫童的胳膊,把人甩到輪椅上。
“你找死么”陸匪氣得低下頭,狠狠地咬了口那白嫩的脖頸,留下一個醒目的牙印。
這一口咬的極重,溫童忍不住嘶了一聲。
陸匪撕下自己左臂衣袖,單手用力綁緊止血,忍到額角青筋暴起。
他瞥了眼窗外,啞著嗓子對溫童說“你在這里躲好。”
說完,又沉沉地補了一句“別胡鬧,溫童。”
他語氣森冷,甚至都沒再喊乖寶,而是叫了全名。
溫童被他漆黑狹長的眼睛看的心里一跳,垂下睫毛,含糊地唔了一聲。
陸匪看著他的微表情,伸手用力地揉了揉那脖頸上的牙印“老公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話音落地,轉身離開這個角落。
這幫人是沖他來的,他不能和溫童待在一起。
陸匪一出現,槍聲再次響起。
此起彼伏,打破了屋內所有的擺件,瓷片玻璃碎了一地。
戰場挪至了房內另一角。
溫童這邊一點兒則安然無事。
他看了看陸匪,陸匪雖然時不時看自己一眼,但對方的火力太猛,陸匪又受了傷,沒法顧全兩者。
溫童看著幾米外的房門,握緊輪椅扶手,試著動了動腳,想要站起來。
一陣比之前還疼得劇烈撕扯的痛,他勉強能站起來,但根本走不了路。
溫童深吸一口氣,不再遲疑,就這么坐在輪椅上,抓著輪環調轉方向,自己推著自己往門外。
他一動,陸匪立馬注意到了,陰測測地喊道“溫、童”
“你他媽的不要命了嗎”
溫童假裝沒聽到,快速推輪椅,打開門就往外跑。
走廊外沒有人,隱隱可以聽見游輪其他地方的尖叫聲。
溫童好不容易順利地跑到走廊中央,突然看到另一端跑過來了個西裝革履的亞洲帥哥,長相有些眼熟。
靠近后發現是諾亞。
溫童眼睛一亮“諾亞。”
諾亞也看見了他,一邊飛奔,一邊比手畫腳地說“”
“badgay”
“gun砰砰砰”
他跑到溫童面前,抓著他的輪椅往后跑,路過某個房間,見房門是開的,不假思索地推著他進屋,用力地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溫童一抬眼,對上一雙陰沉狹長的下三白眼。
他又被諾亞推回房間了。
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