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冷笑道“玩什么被你玩嗎”
陸匪朝他眨眨眼“如果這是乖寶想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行。”
溫童“”
他煩躁地閉上眼睛,裝死不說話了。
他當然想留在曼谷,但是現在走不動路留在曼谷也沒用啊。
知道他心情不好,陸匪沒有逼他現在就下決定,推著輪椅走向甲板吹海風看夜景“乖寶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壽星被抓,提前返航,游輪上的客人們紛紛都回房間收拾行李,四層的甲板上除了陸匪等人,沒有其他人。
因此有陌生人靠近的時候,格外明顯。
陸匪第一時間偏過頭,看了眼靠近的一副東南亞長相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察覺到他的視線,朝他笑了笑,揮了揮手。
陸匪的目光從他臉上挪至右手,看到拇指和食指上熟悉的繭子,緩緩瞇起眼睛。
是槍繭。
年輕男人也十分敏銳,微笑著放下手,不動聲色地靠近后腰。
陸匪在看到他右手藏到背后的剎那,當即抽出身上的槍,對準男人的右肩,按下扳機。
“啊”男人叫了一聲,倒在地上,他手里的槍也隨之滑落。
他立馬拿出對講機,用緬甸語飛快地說“蝎子暴露,目標在四層甲板”
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就被強吉等人沖過去按到地上。
陸匪掀了掀眼皮,看向遠處的宴廳,四五個人快步朝甲板走來。
有同伴,不確定數量。
他眉頭一皺,冷聲道“強吉,先撤。”
“是。”
離開的路有兩條,黃毛和刀疤臉等三人留在這里殿后,強吉則護著陸匪往前走。
由于不清楚暗處的敵人還有多少,陸匪沒有亂跑,也沒坐電梯,通過樓梯快步下到三樓,走進一個休息室。
強吉關門上鎖,拿出手機飛快喊人來支援。
“三爺,蛇一馬上就帶人過來。”
陸匪沉著眸子,回憶剛才年輕男人說的緬甸語,開口道“是緬甸來的。”
強吉撓了撓頭,遲疑地說“難道是因為年初的時候咱們配合警方搗了那人販子老巢”
“不可能,”陸匪沉沉地看向落地窗外,冷聲道,“太久了。”
“如果他們想對我們動手,早就動了,不可能拖到現在。”
強吉張了張嘴,還想說話,忽地,門外傳來一道腳步聲。
陸匪當即捂住溫童的嘴,無聲地搖頭,示意他別出聲。
溫童點頭,推了推他的胳膊。
陸匪緩緩松開手,挪開的同時順便用指腹摸了下他的唇瓣。
這時候都不忘占便宜溫童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恨不能開口罵人。
門外的腳步聲走過走遠,過了會兒,又繞了回來,似乎是停在了門口。
“咔噠”
門鎖動了動,門外的人是試著開門。
門是鎖著的,那人又試了幾次,確定推不開后,沒有強行闖入,而是選擇離開。
腳步聲再次走遠。
溫童垂下眸子,盯著陸匪右手的槍,陷入沉思。
如果等會兒陸匪對人開槍,他湊過去被擊斃,應該也算是完成任務了。
任務只要求被綁匪擊斃,沒要求是在綁匪對誰出手的時候。
想到這里,溫童覺得屁股都沒那么痛了。
他舔了舔干澀的唇,心跳逐漸加速。
陸匪和強吉對這種情況似乎十分熟悉,沒有說話,甚至連呼吸聲都很微弱,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溫童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心跳聲。
忽地,聽見窗外響起了輕微的動靜。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