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看出他不理解,青臉解釋道“三爺是給了你機會。”
“但我們沒有看好,工作失誤,又是另一回事。”
溫童心里沉了沉,暗罵陸匪是個心機深沉的死變態,既教育了下屬,又教訓了自己。
他小聲嘀咕“你們可真聽他的話啊。”
“他難道救過你們的命么。”
兩人齊齊點頭。
“”溫童驚了,他隨口那么一說,居然歪打正著蒙對了,
陸匪還會救人
該不會是故意讓他們落難,然后假惺惺的救人吧
溫童繼續追問下去“真的假的”
青臉和強吉異口同聲“真的。”
“怎么回事”
“哪兒救的你們”
“怎么救的是陸匪本人么”
回答完第一個問題,青臉和強吉就閉嘴了,不論他問什么,都對救命一事閉口不談。
溫童只好打消了心思,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
溫童本以為讓陸匪去烤番薯能打發他一段時間,清凈好一會兒,沒料到不到二十分鐘,陸匪就回來了,手里還沒有任何東西。
陸匪兩手空空地走進屋“得烤好一會兒,乖寶先忍一忍。”
“好戲馬上登場了,我們先下樓看戲。”
溫童試著動了下腿,感受到一股撕扯般的疼痛。
他白著臉,皺眉道“我不去,屁股疼。”
下一秒,便看見門口出現一抹黃毛。
黃毛推著輛輪椅進來了。
溫童“”
坐輪椅得虧陸匪想得出來。
媽的豈不是昭告所有人自己被他操廢了么
“我不去”
陸匪“乖寶會想看那出戲的。”
溫童咬牙切齒“我不想,沒興趣。”
“我又不認識那個姓陳的”
“等會兒就認識了。”陸匪沒有給他選擇的機會,直接把他抱到輪椅上,推著往外走。
溫童掙扎無果,別說跑了,他連從輪椅上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只能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推到壽宴大廳。
宴會不在一樓,而在四樓。
宴廳金光躍動,觥籌交錯,人來人往歡聲笑語。
溫童在下樓前幻想過,說不定還會有其他殘障人士在場,自己就算做輪椅也不會很顯眼。
事與愿違。
顯眼的一批。
穿著一身突兀的休閑裝,還坐在輪椅上,身邊還圍著好幾個大漢,一進宴廳就受到了眾人矚目。
陸匪唯一做的像人的事就是推著他到一個僻靜角落,沒有讓他參與宴廳的交際。
晚上七點,夜幕降臨。
一個西裝革履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走上臺,拿起麥克風,說了一連串的泰語。
溫童看到在場不少人都對他做了合十禮。
這人就是陳金嗎
接著便聽見陸匪說“他是陳金的弟弟,陳銀,是泰國的一個上將。”
溫童敷衍地哦了聲。
陸匪“乖寶知道陳金是誰嗎”
溫童沒說話,心想,是個倒霉蛋唄。
陸匪也不是要聽他的回答,繼續說“陳金陳銀兩兄弟都是中國人,二十年前移民到泰國,他們倆一個從商一個從政。”
“陳金這老東西這些年一直利用海運走私大麻,現在泰國大麻合法了,他就開始往外運。”
“運去了華國。”
聞言,溫童忍不住微微皺眉。
見他有了反應,陸匪特地補充了句“就是咱們定情的那個港口。”
溫童面無表情“”狗屁定情。
陸匪“國內警察也一直知道那港口和泰國關系密切。”
他省略陳金威脅自己的事,對溫童說“所以我決定報效祖國。”
溫童瞥了他一眼“你要自首么”
陸匪面不改色“我要把陳金上交國家。”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