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
溫童抬眼,看著陸匪的上下滾動的喉結,回憶兩人剛才的互動,忍不住抿了抿唇。
他好像有點了解陸匪這條惡犬了。
惡犬的進食是可以打斷的,那么飯碗應該也是可以拿走的。
“三爺,粥熬好了。”強吉走進屋。
陸匪抬了抬手,示意他把粥拿過來。
“喝粥了。”
溫童看都沒看一眼“不想喝。”
這兩天陸匪一直讓他喝粥。
他現在看見粥就煩,看見陸匪也煩,粥配陸匪,煩上加煩。
陸匪沒有逼他喝粥,把碗放到茶幾上,輕描淡寫地說“肯定是因為強吉煮得爛,廚藝不好。”
強吉“”
溫童“”
強吉干巴巴地說“我去重新煮。”
溫童忍不住開口,對陸匪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單純的沒胃口”
陸匪“乖寶為什么會沒胃口”
因為操蛋的你看見你就沒胃口。
溫童咬了咬后槽牙,把這句話咽回去,憤憤不平地說“我都喝了多少天粥了,你怎么不喝”
“憑什么就我一個人喝粥”
陸匪怔了一秒,有些意外這個回答。
“因為老公怕乖寶吃其他的受不住,”他唇角一松,笑問,“那乖寶想吃什么”
溫童“烤番薯。”
陸匪“”
“乖寶這么好養活。”
聞言,強吉多看了兩眼溫童,上次溫童想吃番薯的理由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通便通氣。
陸匪“強吉讓廚子去準備。”
溫童盯著他,試探地說“不要。”
“我要吃你烤的。”
陸匪看出他的小心思,緩緩瞇起眼睛,湊到他耳邊,低聲問“乖寶確定么。”
“我去烤的話,乖寶要用上面的嘴吃完。”
下一秒,他語調含笑,慢悠悠地威脅道“不然就得張開另一張嘴了。”
溫童臉色白了白,心底大罵蛇精病死變態。
“那你烤兩個夠了,別烤太多。”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多了的你用自己的另一張嘴吃吧。”
陸匪“那不成,乖寶看饞了怎么辦。”
溫童“”
這必不可能。
陸匪一走,房間內就只下青臉和強吉。
兩人格外沉默,眼觀鼻鼻觀心裝木頭人。
房間內除了電視機聲音,就聽不到人聲。
溫童猶豫片刻,主動開口“蛇一怎么樣了”
青臉“早上已經好了,還在房間里休息。”
溫童哦了聲,沒事就好。
他掀起眼皮,單手抵著下巴,細細打量青臉和強吉。
經過這兩天,他看出了青臉強吉和蛇一三人,對陸匪來說是不同的。
和黃毛等人相比,他們與陸匪更親近些,匯報工作的時候更自然隨意。
不只是普通的心腹小弟,他們還像是陸匪的特別助理,不僅知曉公司的一切事物,還很了解陸匪。
想著,溫童的視線緩緩地落到強吉身上。
強吉察覺到他的視線,還以為他在關心自己,開口道“我這兩天也都被三爺罰去煮粥了。”
罰溫童愣了下,他還以為是強吉主動要煮粥。
“為什么要罰你”
強吉一臉詫異“當然是因為沒有看好你。”
溫童更疑惑了“可是陸匪不是故意放我走的嗎”
他這兩天也琢磨過來了,估計他在電梯的時候,陸匪就看到他了。
故意放他跑,故意跟在他屁股后面,甚至還饒有興致地看他揍了一頓陳晨。
陸匪玩了會兒貓捉老鼠的游戲,才把他逼進死胡同帶走。
明明是故意的,為什么還要懲罰強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