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還震驚于陸匪剛才坦白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從醒來后手酸嘴巴疼,當時還以為被打了。
沒想到是陸匪趁火打劫
他震驚地語無倫次“你、你有病”
陸匪看著他因為過于生氣顯得愈發明亮的眸子,一點兒都沒生氣,不緊不慢地說“喂你粥、摸個手就有病了”
“那你在國內天天和謝老二廝混,得算什么”
溫童下意識地說“我和謝由根本”
話音戛然而止。
他和謝由是假裝情侶的事沒必要讓陸匪知道。
陸匪“根本什么”
溫童咬了咬牙,順著之前的話繼續說下去“根本不關你的事”
陸匪瞇了瞇眼睛,語調微沉“以前是不關我的事,所以我不和乖寶算賬。”
“不過乖寶要是再提到他的名字”
后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威脅的口吻溢于言表。
溫童知道謝由是陸匪的雷點,這會兒再生氣也不敢提,怕陸匪會突然發瘋。
他抿緊了唇,不敢再提謝由的事,又不想憋著氣,不痛不癢地繼續罵陸匪“你、你是真有病”
他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反派怎么變成了變態基佬
說好的溫馨救贖純愛世界呢
陸匪看著他略微失神的眸子,以為他在想謝由,微微皺眉“乖寶。”
溫童鴉羽似的睫毛顫了顫,這下想起來他剛才說的話。
過來,再讓我吃吃舌頭。
吃你麻痹舌頭。
他不僅沒有過去,反而往后躲了躲。
床是靠著墻的,他后背貼著墻壁,無處可躲。
墻面冰涼的溫度鉆入身體,帶走了溫童心底的怒氣,只剩下了慌張害怕。
他掐著掌心,竭力緩和語氣“我們剛才談好的就是給你檢查。”
陸匪看著他害羞害怕的模樣,心尖顫了顫,覺得又可愛又可艸。
他緩緩說“那是因為剛才談的時候,乖寶沒有張著嘴勾引我。”
溫童“”
“你放屁”
陸匪看他一會兒害怕一會兒生氣,像是只家養的貓咪,容易緊張害怕,被逗一逗又會生氣,兇巴巴地伸出爪子,毫無攻擊力的撓人。
他點了點頭,哄人似的說“好吧,不怪乖寶,怪我。”
“怪我色,怪我饞。”
“乖寶來給老公解解饞。”
聽見老公這個稱呼,溫童嘴角一抽,慶幸自己沒吃早飯。
他咬著后槽牙“你能不能別自稱老公,惡不惡心啊。”
陸匪哦了聲“忘記乖寶喜歡刺激的了。”
他又說“那給爸爸解解饞”
溫童“”
他深吸一口氣“我覺得你一點都不饞。”
你就是有病。
陸匪看他滿臉不樂意,渾身上下都寫著抗拒,緩緩開口“這樣吧。”
他右手搭在腿上,手指漫不經心地輕點著,拋出令人心動條件“乖寶給我吃舌頭,我去車里等你,怎么樣”
溫童眼睫一顫,車停在醫院對面的地上停車場里。
陸匪不在醫院,是個絕佳的機會。
哪怕這是陷阱,他都得往里跳一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