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直覺到了危險,強壓住內心的不滿,垂著眸子對陸匪說“別碰我頭。”
陸匪唇邊掛著笑,用逗小孩的口吻問“為什么”
溫童咬牙“男人的腦袋哪能隨便摸”
“我摸你你樂意嗎”
“我樂意啊,”陸匪點了點頭,厚顏無恥地說,“哪個頭都樂意被乖寶摸。”
什么哪個頭溫童愣了一瞬,立馬反應過來這死變態又在開黃腔。
他媽的他深吸一口氣,扭頭躲開陸匪的手“我管你樂不樂意,反正我不樂意。”
手機震了震,彈出消息通知。
陸匪瞥了眼,見是公司事務,索性收回手“好吧。”
“我不摸了,有獎勵嗎”
溫童冷冷地說“獎勵你一巴掌。”
陸匪“”
話是這么說,但溫童沒有對陸匪動手,反而小心翼翼地往車門方向靠了靠,離陸匪遠一些。
這小動作自然被陸匪盡收眼底,他劃了劃手機屏幕,唇角揚得更高了。
少年就像是個警覺敏感食草動物,嗅到空中一絲風吹草動就變得愈發警惕,企圖遠離危險。
真可愛啊。
陸匪拿出一旁的筆記本電腦,放到腿上,漫不經心地輕點鍵盤。
“上個月的財務報表發過來。”
“嗯,還不錯。”
“跟進小日本的項目,有謝老二那條瘋狗在,短時間華國大陸的市場是進不去了。”
聽到他說謝由是瘋狗,溫童忍不住瞥了眼陸匪。
隱約從電腦屏幕看到配件兩字。
大概是因為在處理正事,陸匪臉上的懶散褪去了幾分,眉眼凌厲,乍一看還真有點公司老板的模樣。
他一直以為陸匪是混黑的,現在看來似乎是做什么正經生意的。
溫童對陸匪到底是做什么的不感興趣,挪開目光,繼續看著窗外的道路。
行駛了半個小時,轎車停在一家醫院門口。
蛇一走出駕駛座,打開后排的車門。
溫童慢吞吞地下車,站在車邊不動。
他看了看醫院,又看向陸匪,警惕地問“你帶我來醫院干嘛”
“不會想要嘎我腰子吧”
“怎么會呢。”陸匪挑了挑眉,視線落在他纖瘦的腰上。
他意味深長笑了笑“我還怕乖寶的腰子不夠用。”
溫童“”
陸匪開門見山地說“到醫院還能做什么,檢查身體唄。”
溫童心里一沉,陸匪不可能有那么好心帶他來檢查身體。
一旦檢查出身體健康,肯定會進行下一步
他抬眼看向前方的醫院。
醫院不算大也不算小,主診樓雖然不像國內三家醫院人山人海,但還是能看到有不少病人醫生護士來回走動。
人多,對他來說就是個好機會。
溫童抿緊了唇,跟在陸匪身后,走進醫院。
醫院結構和國內醫院差不多,走進一樓后,溫童放慢步伐,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大廳的地圖,記住醫院構造。
到了醫院五樓,看到墻上金標矚目的大字,溫童忍不住皺了皺眉。
五樓空蕩蕩的,和樓下熱鬧的景象截然不同。
前臺的護士看到他們一行人,連忙迎了過來“陸先生。”
她說的是中文,溫童也能聽懂。
“診室已經準備好了。”護士露出一個標準微笑。
溫童看著她,想說些什么,但護士低著頭,根本不敢看他一眼。
進了診室,診室里坐的不是醫生,而是穿著白大褂的蛇一。
溫童愣了下,只見蛇一對護士說“他沒吃過早飯,先抽血送去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