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匪扯起唇角“沒事,乖寶可以借檢查之名吃我豆腐。”
溫童“”
這特么的是在內涵你自己么
他顫著眼睫,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
五樓,不能爬窗。
診室只有一個門,蛇一青臉等人肯定在門外。
他就算跑得出這房間也跑不到別的地方。
艸艸艸艸
陸匪看著他顫抖不止的睫毛,裝出關切的模樣問“乖寶不想嗎”
溫童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廢話”
哪個好人家的直男會喜歡吃個男人的豆腐啊
陸匪緩緩拋出威脅后的甜棗“今天本來只是帶乖寶來檢查,沒打算做別的事。”
“你乖一點,后面的檢查我就不參與了。”
溫童眼皮一跳,陸匪是真能拿捏他。
他追問“不參與具體指什么”
陸匪“我不進診室,在門外等著。”
溫童試圖討價還價“你去大廳等著。”
“等會兒那、給你檢查完我不想看見你的臉。”
陸匪低笑了聲“好啊。”
溫童“你說到做到”
陸匪“乖寶可以試試。”
溫童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
現在不聽陸匪的話,陸匪不僅會用其他辦法讓他聽話,后面發生什么也是未知的。
如果現在聽話至少陸匪同意不參與后面的檢查了。
溫童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他抬眼看著陸匪,認真地說“你要說到做到。”
對上他清澈烏黑的眸子,陸匪心里的火燒的更旺了,他舌尖抵著牙關,緩緩說“你乖乖的,我就說到做到。”
溫童緩慢地往前傾了傾身體,在腦海里不停安慰自己大男人就應該能屈能伸。
“你、你躺下,我給你檢查。”
陸匪看著他不自覺地咬著下唇,緊張到顫抖的手指。
喉結滾了滾,忍不住屈指抓起左手,扣在掌心。
溫童下意識地縮手,但對方的力度極大,牢牢地抓著他。
陸匪摩挲他的指關節,嗓音微啞“在小區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你的手了。”
“又白又粉,我當時在想,乖寶的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是粉的。”
溫童微微一怔,沒想到陸匪第一眼就盯上他了。
陸匪自顧自地繼續說“乖寶的舌頭也是粉的。”
溫童嘴角一抽“我舌頭是紅的,你個色盲。”
健健康康的舌頭
陸匪毫不在意地說“那可能是因為上次乖寶太虛弱了,暈過去了,所以舌頭是粉的。”
溫童動作一頓,睜大眼睛。
上次暈過去
他在游艇上暈了,之后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難以置地看向陸匪“你趁我暈了做了什么”
陸匪想了想,實話實說“喂了乖寶喝粥。”
“嘴對嘴的那種。”
他的視線從溫童的手指,緩緩挪到臉上。
點漆似的眼睛充斥著怒氣與震驚,雙頰泛著紅暈,似乎是氣極了,嘴唇都微微張著,里面的舌尖若隱若現。
看得陸匪呼吸一滯。
他瞇起狹長幽暗的眸子,誘哄似的對溫童說“乖寶過來,再讓我吃吃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