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泡澡,放水淋浴。
溫熱的水流拂過面頰,沖刷疲憊的身體。
溫童腦子變得清醒起來,思索自己現在的處境。
任務目標被綁匪擊斃。
當前困境綁匪不打算殺了自己,還饞自己身子。
溫童算是看出來了,陸匪一會兒正常一會兒發瘋,做事隨心所欲陰晴不定。
饞他身子和他是不是謝由的男朋友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他是謝由的男朋友,對陸匪來說是加分項。
他不是謝由的男朋友,陸匪也不會放過他。
陸匪現在對他的興趣太大了,被罵被打都毫不在意,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殺了自己。
只會用別的方式對待自己。
溫童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劇情線已經崩了,他不能坐以待斃。
被綁匪擊斃的任務算是失敗了。
他需要到安全的地方等待劇情線結束。
他得跑。
跑得離陸匪遠遠的。
忽地,門外響起一道腳步聲。
溫童眼皮一跳,立馬關掉水龍頭,他不確定外面的人是田竹月還是陸匪。
下一秒,門把手動了動。
接著是熟悉的嗤笑聲,
是陸匪那個死變態
艸。溫童心里罵了一句,慌忙地邁出浴缸。
他都沒敢浪費時間擦干,火速套上內褲。
“砰”
門被狠狠地踹了一腳,陸匪變態一般的力氣,這腳直接把門鎖踹松了。
門鎖微微一晃,連帶著紅木椅子一起掉到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溫童剛剛套上t恤,門就被打開了。
陸匪高大身軀站在洗手間門口,遮擋住了外面的陽光,將他困在這小小的洗手間內。
溫童緊張到心臟狂跳,慌地往后退了退。
他一動,陸匪的視線就落在他那白到發光的腿上,筆直纖長,沒有一絲贅肉,沒有一點體毛。
因為剛洗完澡,膝蓋和小腿肉泛出點粉,霧氣蒸騰間透出了幾分欲色。
陸匪瞥了眼倒地的椅子,笑道“防我呢”
溫童能感受到他看自己的目光無比灼熱,仿佛都能在他腿上燒出個洞了。
他緊緊掐著掌心,咬牙道“廢話。”
陸匪低笑了聲,踢開腳邊的椅子,用一種虛偽的關心憐愛的語氣說“那可怎么辦”
“這里是我的地盤,而你是我的人質。”
溫童緊抿著唇,在心里反駁,今天我是人質,明天你他媽的就是死刑犯。
陸匪看著他不服氣的表情,喉頭動了動。
“一直沒有自我介紹。”
他舌尖抵著牙關,慢條斯理地說“我叫陸匪,綁匪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