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垂著眸子沒出聲,心里罵罵咧咧,希望到時候被警察抓了你也這么囂張。
腦補了陸匪被正義制裁的場景,他心底慌張的情緒消散了一部分。
洗手間的門大開著,里面熱氣快速消散,外面的臥室又還開著冷空調,冷風嗖嗖地往洗手間里吹。
溫童沒穿褲子,裸露的雙腿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寒氣往上蔓延。
他忍不住扯了下衣服,凍得并攏雙腿。
陸匪眉梢輕挑“冷了”
溫童冷得吸了下鼻子,猜測如果自己承認,這死變態肯定又會說不堪入耳的騷話。
他矢口否認“不冷。”
他有陽剛之氣
陸匪視線在他身上打了個轉兒。
從頭到腳,完完整整的看了一遍,沒有錯過任何一寸肌膚。
少年身上的t恤是寬松款的,長度剛好遮住下半身的主要部位,露出兩條晃眼的白腿。
大概是穿得匆忙,他身上的水沒有完全擦干,衣服緊貼著身體,白色布料被水浸濕,變得透明了些,可以看到兩側的胯骨抵著衣服下擺。
半遮半掩,愈發撩人。
陸匪視線落在他臍下三寸。
就這么毫不掩飾、赤裸裸地看著。
溫童被他看得渾身不在,差點想伸手去捂住,罵道“你往哪兒看呢”
陸匪厚顏無恥“看鳥呢。”
“”
溫童嘴角抽了抽,他明明穿著衣服,遮得嚴嚴實實了。
但在陸匪直勾勾的目光下,恍若有種被扒光了的錯覺。
溫童咬牙“你自己不是有么。”
陸匪“想看你的唄。”
瑪德,溫童深吸一口氣,壓抑住心底的怒氣。
見陸匪還在看,絲毫沒有要挪開視線的意思,忍不住說“你看夠了沒有”
陸匪坦誠地說“沒有。
他撩起眼皮,痞里痞氣地說“看不見,再掀起來點。”
溫童“我他媽掀起你的頭蓋骨。”
陸匪輕笑了聲,身體歪歪斜斜地倚著門框,表情囂張“行啊,只要你做的到。”
溫童握著拳頭,掃視周圍有什么東西可以當武器。
整個洗手間就只有盥洗臺、浴缸和馬桶,連個馬桶搋子都沒有,根本沒有能當武器的東西。
溫童又冷又氣,忍不住蜷了蜷腳趾。
陸匪沒有錯過他細微的小動作,看了兩眼那可愛的腳趾,開口道“冷了就把褲子穿上,別感冒了。”
這關切的話語讓溫童愈發警惕,他不相信這死變態有這么好心。
陸匪看出他在想什么,無所謂地說“反正我已經看完了。”
溫童“”
陸匪話是那么說,心里是真不希望人生病。
一病就得養,那他得憋到什么時候去
見溫童還不穿,他故意說“不穿等著我來幫你穿”
溫童皮笑肉不笑地說“不勞您大駕了。”
他試探地往側邊走了一步,確定陸匪沒有要逼迫自己的意思,快速拿起一旁的褲子,彎腰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