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扶著人喊道“醫生快來”
謝由目光在白越身上掃視一圈,除了右手的槍傷,沒有任何其他致命傷。
他抿緊了唇,后背靠著墻,身體匿在黑暗之中,近乎和黑暗融為一體。
機關算盡,偏偏百密一疏。
他算到陸匪不可能講信用,會對白越出手。
算到警察會及時趕到,也算到陸匪即便今天死不了,跑得出國境,也不可能再有機會回國。
卻沒有算到溫童會舍命去救白越,白越沒死。
沒料到溫童不聽他的話,以致于被陸匪挾持帶走。
他不該拿溫童博弈。
他弄丟了最重要的寶貝。
謝由閉了閉眼,額頭青筋暴起,大步走到偏僻的角落,拿出從狙擊手身上搜出的手機,撥通電話。
“派人去盯著興運港所有碼頭。”
“陸匪應該會走水路出國。”
“嗯,警方那邊通知一聲,不用合作。”
“一旦發現陸匪的蹤跡,”謝由眼眸漆黑,涌動著濃重的殺意,“直接殺了。”
另一邊,越野車已經沿著林間小路疾馳了二十幾分鐘。
溫童仍然被迫坐在陸匪腿上。
前排擋板的隔音效果很好,他聽不到前面的任何聲音,后備箱那個綁匪也安靜到毫無存在感。
車內仿佛就他和陸匪兩人似的。
溫童緊緊拉著車內的扶手,緊張到手腳發酸發痛。
越野車車每駛過一個凹陷處、每一個減速帶,他的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歪斜,撞一下陸匪。
一動一蹭,陸匪身上的溫度不減反升,溫童就更不敢動了。
不敢挪動,更不敢吱聲,連眨眼都小心翼翼的,就怕陸匪說他先眨了左眼,所以下面得開花。
不止溫童難受,陸匪更難受。
但人是他自己抱過來的,還是為了威脅恐嚇,這會兒拉不下臉讓人挪開。
他冷著臉,打開車窗,想要吹吹冷風冷靜會兒,沒想到看到一輛停在野外的轎車。
那轎車前后晃動,隱隱發出嚶吟的聲音,在寂靜的野外格外清晰矚目。
媽的,老子憋得慌,你們這些狗東西倒瀟灑。陸匪心底暗罵一句,拿起消音槍直接崩了轎車的兩個后輪。
轎車后輪漏氣,車身下陷,車內男女看到陸匪手上的槍,很快反應過來,驚聲尖叫,穿透夜空。
“啊啊啊啊啊”
陸匪收起槍,隨手扔到一旁。
他又掏出煙和打火機,把打火機塞進溫童手里。
溫童沒敢多說什么,乖乖拿著。
陸匪指間夾著煙,嗓音沙啞“給我點上。”
溫童立馬按下打火機,心想,別說點煙,我能把你全家都點上。
陸匪抽了口煙,尼古丁令他稍稍平靜了些。
他看著溫童緊張的小表情,心里有點癢,故意問“誰的大”
溫童一臉茫然。
陸匪緩緩吐出一口煙,他衣領大敞,露出一部分小麥色的胸肌,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
煙霧繚繞之下,整個人都透著股痞匪的野性氣息。
“謝由的大還是我的大”
溫童這下反應過來這他媽的是在開黃腔。
他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都沒我大。”
陸匪眉梢輕挑,眼神往下挪,像個流氓土匪似的直勾勾盯著他那兒,說“是么,給我看看。”
溫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