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童心里一緊,不敢再提謝由的名字,大罵道“你神經病啊”
陸匪冷冷地說“罵我也一樣。”
話音落地,溫童只見越野車前排和后座之間黑色的擋板緩緩上升,隔絕了視線。
車后座又傳來一道弱弱的聲音“三爺,你放心,后備箱有降噪耳機,我這就戴上,你想做什么我都聽不見。”
“我戴上了奧”
說完這話,人就沒動靜了。
陸匪“”
此情此景,溫童還以為陸匪是要來真的,嚇得奮力掙扎,對著陸匪又打又踹。
兩人正面對著,陸匪差點被他踹到緊要部位,立馬按住他的腳。
那兒沒被踹,只是被鞋尖擦過。
他皺了皺眉,呼吸一沉。
溫童還在亂動,細胳膊細腿沒有對他沒有半點傷害,不痛不癢。
與其說是在打他,不如說是在他身上撩撥點火。
陸匪皺了皺眉,直接掐著溫童的腰,把人抱到腿上。
溫童視線一變,就被迫坐到了陸匪腿上,和他面對面地坐著。
陸匪往后靠著椅背,掀起眼皮,目光不自覺凝視著他殷紅的嘴唇“我沒有當著別人的面做的癖好。”
“不過你要是再動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了。”
溫童剛想說話,身體陡然僵住,一動都不敢動了。
不是因為被陸匪抱著,而是因為他感受到了陸匪褲子的堅實程度。
都是男人,他很清楚那是什么。
挨打了都能
溫童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媽的,死變態。
越野車行駛到碼頭邊界,直接撞開圍欄,揚長而去。
數量警車和救護車停在碼頭入口處,警察們持槍巡視碼頭,檢查尸體尋找受害者。
“謝總在房子一樓”一個警察喊了一聲。
不遠處的醫生連忙拿著急救箱進屋,看到昏黑的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他摸索著開燈,快步走到沙發前問“哪里受傷了”
男人閉著眼睛,下頜線緊繃,緩緩吐出兩個字“沒事。”
醫生見他身上到處都是血點,垂在沙發邊沿的右手也在微微顫動著,忍不住追問道“真的沒事嗎建議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
話音落地,只見對方緩緩睜開眼睛,黑沉的眼底盡是陰郁狠辣,陰寒的視線穿透鏡片刮了過來,令人心驚膽戰。
醫生嚇得愣在原地,骨子里都有點發寒。
謝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沒、事。”
很快,警察局長帶著幾個下屬進屋“小謝總,那幾個綁匪開車跑遠了。”
“我已經派人去追了,出市的各個路口也都叮囑過了,他們不可能跑出興運港。”
謝由收斂眼底的郁色,半闔著眸子說“辛苦陳局長了。”
“他們還帶走了我的未婚妻。”
聞言,陳局長神色一肅,立馬說“我們一定會解救出人質的。”
謝由點頭。
“找到白越了”門外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謝由神色動了動,對陳局長說“我去看一下白越。”
“好好好,”陳局長點頭,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扭頭問醫生,“小謝總身體沒有大礙吧。”
醫生這才從謝由那一眼回過神,結巴地說“他、他說沒事。”
“那也還是得帶去醫院做個全套體檢,”陳局長說完,扭頭對一旁的支隊隊長說,“小謝總平常為人開朗豁達,還幫了局里不少忙,是桐市有名的青年企業家,這次的案件一定要調查清楚,找到綁匪”
醫生聽到這話,不禁地想到剛才那噬人的眼神,和開朗兩個字檢查八竿子都打不著。
謝由走出房子,看見的不是白越的尸體,而是活生生的人。
他眼神變沉,看著白越緩慢地從集裝箱之間的縫隙走出來,右手無力地垂著,左手的槍槍口正對著他,眼神冷漠。
下一秒,他的被警察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