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君想,真該讓虞平舟知曉一切,最好是他親自回去,別人說的,跟他親身經歷的效果大不一樣。
衣領被抓的勒感讓沈文君瞇了瞇眼,經歷二次分化還能做成變異aha的老相識在他眼瞳里放大,粗亂且冷的氣息打過來。
“你還知道多少”江扶水改說法,“你都知道”
沈文君笑而不語。
“他前世
怎么樣我治好他的病了嗎”江扶水神情不安又壓抑,“我看到我穿白大褂站在病房,有個人背身躺在床上,那個人是他,我夢醒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樣”
沈文君輕揚眉梢“原來不止他告訴你,你在這之前就夢到前世了。”
江扶水情緒接近失控,他抓著沈文君的領子,將人掀到墻上“快點回答我”
沈文君絲毫不見受制于人的模樣“扶水,你該學學析木他哥,那位知道我絕不會說,所以就不問,不費這心神和精力。”
他失望地搖搖頭“你二十五六了,怎么還沒長進多少,別光顧著做你的那些研究,也該在其他方面”
江扶水陰沉著臉打斷“你為什么不說你不是喜歡眾人皆醉我獨醒戲碼,體會戲劇性的感受,做一些藝術表演成分高的行為嗎”
沈文君被揭穿隱晦的一面也不惱羞成怒“這是我跟他的秘密,我到死都不會說。”
江扶水面部肌肉繃起來“他問也不說”
沈文君故作思考“那要看他怎么問我,什么時候問我。”
江扶水抓著他衣領的手用力過度,指骨有點痙攣“我前世的結局是什么”
沈文君的眼底一路而過憐憫,近似錯覺,嘴上答非所問“你前世免費給我做了腺體移植手術。”
江扶水愕然。
“本來我不想做手術,我想通過二次分化來實現目的,可你說二次分化有年齡限制,最佳時間是初次分化的那一年。”沈文君遺憾地說完,似乎是才想起來,“哦,對了,你上一世在二次分化上面頗有建造,這個領域的手術,全國只有你能做。”
江扶水沒問沈文君是要實現什么目的,從哪個種類到哪個種類,只是用可怕的眼神盯住他“你今生二次分化的論文,是通過”
沈文君往下接“前世的你得來的。”
一句話,不超過十個字,說得輕快毫無心理障礙,仿佛沒有羞恥心和罪惡感。
這對昔日的師生彼此心知肚明,做老師的,讓學生二次分化了,從必定備受注目的高級別aha,淪為社會邊緣的beta。
從而徹底改變了學生的脾性,乃至人生軌跡。
但學生的軌跡已經在歸位了。
沈文君在這時還說了這么一句“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完璧歸趙。”
江扶水的手指關節泛白,喉間泛出血腥。
“啪”
江扶水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樓道里的空氣都像是被一掃而空,讓人窒息。
就在江扶水扇第二下時,沈文君攔了下來,他首次露出戲謔至極的笑容“這一下夠還你了。”
“畢竟今生我也教了你不少。無論是學業,還是感情。”
江扶水垂下手后退幾步,徒然就撲上來掐住沈文君的脖頸,將人按倒在地上“你說不說”
沈文君只是笑。
江扶水掐起他脖頸,
把他的腦袋大力往地上撞。
沈文君沒阻止沒反擊,后腦勺在一陣劇痛后就流出溫熱液體,他抹了點嘗嘗,唇邊弧度漸漸擴大。
先是輕笑,慢笑,再變成哈哈大笑,笑聲明朗又透著怪異的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