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個前功盡棄大夢一場的帝王坐在大殿,坐在他的龍椅上面,看著敵軍攻城,目睹精心培養多年的將士無人生還。
也像是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看電視機里的人演繹跌宕起伏的劇情,一不小心就代入進去了,為主角只差最后一點就成功而不甘。
卻只能作罷,只能這樣。
所以就一邊安慰自己那是演戲,是假的,跟做夢一樣,一邊往后看,看大結局到底是什么。
江扶水沒有理會失心瘋的沈文君,他起身離開,瘦高的身影看起來有些頹然,還活著,就已經是孤魂野鬼了。
沈文君在地上躺了會,爬起來,他優雅地拍打衣褲上的灰塵。
后腦勺的血跡打濕染紅了后領,往背上蔓延。額角的紗布滲了點血絲,被他隨意撕扯下來。
今生的師生情分根源,是前世一方蓄謀已久的訴苦和請求,和另一方職業素養結合同為窮人出身的好心。
一方是一心想做oga的beta,另一方是腺體和精神疾病雙領域的罕見天才,草根出身的權威。
只是他運氣太差,成為了江醫生職業生涯以來的唯一一個失敗案例,沒能擁有oga的腺體,釋放出信息素給同類進行安撫工作。
僅此而已。
兩天后,回國的楚未年出現在御山苑,沈文君這套公寓的大門口,他風塵仆仆,難掩焦慮,身上披著為心上人討說法的外衣。
沈文君長嘆,又一個。
楚未年徑自大步往里走“你說你不清楚前世相關,我信你至今,文君,你該給我一個解釋。”
沈文君并沒有變換說辭“我只給他解釋。”
楚未年布滿血絲的眼睛掃向他“別逼我對你動手。”
“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沈文君指了指頭上的紗布,“你隨意。”
另一邊,周衍明收到底下人的匯報,說他那未來的小宋醫生這幾天都沒去醫院實習,昨兒跟今兒出入過哪個醫院,事出反常,他當下就丟掉手上的事前去上星府。
吳叔疏忽大意忘了通報。
玫瑰園里飄著醉人心弦的花香,周衍明撞見自己放心尖上的寶貝坐在休息區,抱著他哥的手臂,靠在對方的肩頭。
那氛圍說不出的親密。
不是短時間內形成的,日積月累的自然。
周衍明懷疑自己這三年眼瞎了,這會兒突然就能看見了,他當場便撥打了楚未年的號碼。
楚未年在沈文君那碰壁,心情差到了極點“什么風把周老板腦子吹昏了,給我打電話。”
挑事的話到了嘴邊又被周衍明咬碎,他決定替小析木打掩護。
就讓他玩吧。
有未婚夫怎么了,給未婚夫戴綠帽怎么了,玩玩怎么了。
只要他高興。
他看上哪個aha想給自己當情夫,老子都能給他抓過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