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星怎么就看上寧向致了,那家伙和梁柏川沒什么相像的地方。
梁錚把葫蘆瓢丟掉,他去院里,被特意等他
回來的老兩口拉著嘮叨,唐僧念經似的。
梁父愁啊,三個兒子,就老三還沒成親,他跟老伴提起做媒的介紹過的哪幾家姑娘,誰長得白,誰眼睛大,誰愛笑,誰做事麻利
梁錚說“隨便吧。”
二老對視,他倆都覺出了老三的不對勁,喝到假酒了
“這談婚論嫁的,哪能隨便。”梁母作為代表發言,像是長時間逼婚的并非她本人。
梁錚“不是你們說跟哪個都能過”
“話是那么講,”梁母溫溫吞吞,“還是要找個面相有福氣的。”
梁錚撇下爹媽去了自己的屋子。
梁母緊跟其后“阿錚,你喜歡哪個跟媽說,媽砸鍋賣鐵也給你把人娶到家里來。”
梁錚發神經地說“我喜歡李南星。”
梁母倒也沒一驚一乍,李南星模樣好會來事,丈夫死了是個寡夫,喜歡他的人不知有多少。
“他是你嫂子。”梁母說。
梁錚踢開沒擋他路的板凳“我好幾個嫂子,他算不上。”
梁母說“算不算得上都是你嫂子,你別犯渾。”
梁錚一臉抑郁地劃了根火柴,彈出去。
梁母憂心忡忡“真喜歡”
梁錚“嗯,真喜歡。”
梁母思慮了好一會“明兒媽探探他的口風。”
梁錚面上的喜悅尚未成型就死透了,他反對道“算了,別探了。”
強扭的瓜不甜,況且那瓜都是寧向致啃過的形狀了。
梁母讓老三趕緊洗澡睡覺,她去把院門關上,李南星是不會再嫁人的,否則他那村長給安排的好工作就沒了。除非他高嫁,婆家能為他比衛生所更好的單位。
柏川他媳婦啊,是個不簡單的人。
陳子輕緊著一顆心過了兩天,關于那晚寧向致上門做客,梁錚送罐頭的事,梁津川沒提一個字。
不知道梁津川會不會認為他不正經,跟兩個男的糾纏不清。
十有八九是會的。
什么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什么一個巴掌拍不響,這類的俗話多著呢。
陳子輕心不在焉地蹲在塘邊洗衣服,沒在意附近打量的視線。
幾個男的打著幫家里干活的名義,起大早來這兒看俏寡夫,這段時間他挑水的時候不卷褲腿不擼袖子了,也總把坐在家門口歇息的男人趕走。
好像寡夫門前坐不得了一樣。
原先他明明很熱情好客,誰坐他門前,他都會送點吃的喝的,嘮上兩句。
寡夫的改變是肉眼可見的,不知是什么風向,總之是把不少人的心給鉤起來了。
偏又是個貞潔烈婦,終身不會再嫁,一心只想著把小叔子帶大成人,照顧他到老。
大概要等到小叔子不在了,才會嫁人。
那個小殘廢好對付,可寡夫是個嫁過人的,不劃算。
更怕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