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發現,在那幾天,再沒有人把她和姐姐弄混。
無論是祖母、父親、姐妹們,還是侍候的下人,全都能準確的分辨出她們,因為她們身上的香氣不同。
哪怕去掉香囊,香氣也依然殘留,早在不知不覺間就沁染了周身。只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不戴香囊最多維持兩三天。可對于衛琳衛瑯來說,這樣的效果已經足夠了。
她們看似喜歡惡作劇,讓別人分不清自己,但是實際上她們最希望的,便是不管她們怎么交換,都有人能將她們準確無誤的分開。
她們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因為太過相像連母親都分不清的雙生姐妹”。衛琳瞥了眼孫氏,她猶兀自生著氣,根本沒有注意到女兒們在做什么、說什么。她不由抿了抿唇,忽覺手心一熱,一個小巧玲瓏的暖爐被塞了過來。
衛琳微怔,順著暖爐往上瞧,驟然跌進了一雙含笑的溫柔眼眸。
“等回去就給你們做,我那還存了好些干花,夠讓你們每種顏色換一個。”夏沁顏收回手,朝她眨眨眼。
嗯。衛琳將她挽得更緊,衛瑯在一邊不服氣的嚷嚷著,衛瓊和衛婉對視,無奈一笑。
五個嬌俏的小姑娘手挽著手一同出現,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
衛瓊幾人是眾人都見熟了的,唯有中間那個被簇擁著、即便周圍
美人環伺也依然最為耀眼的少女是個生面孔。
那就是國公府剛接回來的表小姐
大廳里早一步到來的蔣氏微微偏頭,眼神有些發怔,衛詩的女兒
“是吧。另一位夫人劉氏與她挨著坐,目光同樣落在夏沁顏身上,忍不住感慨“竟是比她娘還漂亮。
是啊,比衛詩還漂亮。
蔣氏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視線前移,長公主貼身的婢女梅香正笑吟吟的領著人往這邊走,姿態恭敬,一點沒有宮中出來的女官架子,甚至隱約還透著幾分親昵。
聽聞少女上京那日是長公主親自送回去的其中莫非有什么緣故
這么想著,蔣氏不禁看向上首,主位上趙嘉平神色自若,唇角含笑,與之前并無不同。
直到國公府一行人進了廳內,她照例問候了老夫人身體,而后才朝女孩們招招手,仿若尋常的長輩關懷了一番,又每人給了一份見面禮。
價值不菲,但五人相差無幾,并沒有對誰特殊對待。
蔣氏皺眉,難不成那日真的只是巧合
巧合的在慈濟寺遇上,聊得投緣,便順道送了一程
可是她不膈應嗎畢竟衛詩和她兒子曾有過那一檔子事。
這么想的不止蔣氏一個,廳內在座的幾乎都在暗中觀察上面的動靜。趙嘉平恍若未覺,真就表現的毫無芥蒂,仿佛早已忘記了當年。你在京中的時日還長,回頭咱們再一處說話。趙嘉平拉著夏沁顏的手,迅速對她眨了眨眼,快得沒讓任何人發現。
這里無聊得很,都去園子里頑吧,莫要拘束。
謝殿下。五人一同福身,慢慢退了出去。
趙嘉平望著她們的背影,笑著側首對谷氏道“這天下的靈氣都聚集到你們國公府了,姑娘們個頂個的水靈,可真讓人羨慕。
殿下謬贊了,她們也就是出來了瞧著有幾分樣子,在家時個個皮得跟猴子似得。谷氏心里打鼓,嘴上卻不忘客套的說著謙虛的話。
前幾日她們還聚在一處搗鼓什么胭脂,愣是快將園里的花都要薅禿了,連珍珠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