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浪費了多少。
是嗎趙嘉平狀似很感興趣,后來呢,做出來了嗎“做倒是做出來了,只是那個價值”谷氏面露無奈。那么一小盒,就需要差不多十顆上好的珍珠,誰家能供得起
皇家可以。
趙嘉平幾乎是下意識在心里接了這么一句。
全天下,誰又能富得過皇家別說是用珍珠做胭脂,就是天天拿珍珠扔著玩都可以。夏沁顏也是這么想的。
她仿佛是感覺冷了一般,將披風的帽子蓋過頭頂,蓬松的毛領遮住了她的上半張臉,也遮住了她望向皇宮的視線。
當初先帝一定十分疼愛長公主,連她出嫁都舍不得隔得太遠,而是將距離皇宮最近的院子賜給她做了公主府。
有多近呢
從公主府側門出去,直接就是宮門,只要趙嘉平想,她可以隨時自由出入皇宮。
如果忽視殿宇的大小,甚至可以說皇宮是公主府的后花園。
只不過自從瑞王登基,趙嘉平就將那個側門封掉了,每次進宮都恪守禮儀從大門出,再繞一段不短的路進入宮門。
既是表現本分,也是刻意生疏。
沒了那個人,即使離得再近,再熟悉里面的角角落落,即使坐在皇位上的人仍然要尊稱她一聲“姑母”,那里也不再是她的家了。
夏沁顏垂下眼瞼,莫名笑了笑,所以指望誰都不如指望自己。
趙嘉平那般得天獨厚的條件,她卻是先指望親爹護她一輩子,后又指望兒子接過親爹的棒,最后反落了個兩頭空。
親爹沒了,兒子廢了,自己也在時刻悔恨當年為何不愿意更進一步。
時也,命也,運也
不。
只是她不夠努力罷了。
生來就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缺了那一份向上爬的野心,更沒有孤注一擲的勇氣。因為擁有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該如何取舍。
只有從塔上掉下來一次,“他們”才會明白沒有什么是穩固不變的。塔尖的人會墜落,塔下的人也可能扶搖直上。只要有人給她做墊腳石。
“夏小姐。”身后突然傳來一聲輕喚。
夏
沁顏回頭,石硯恭順地彎腰,公子讓小的來問問,不知您是否有興致再與他手談兩局夏沁顏歪了歪腦袋,帽子從她頭頂滑落,露出晃晃悠悠的金步搖,璀璨、奪目。“好啊。”她嫣然一笑,說不出的美麗動人。
墊腳石、登云梯,這不就來了。
長公主府有一處高亭,坐落在怪石嶙峋的假山之上,同時也是整棟府邸最高之處。
站在上面,朝右可以俯瞰公主府以及府外諸多權貴的住宅;朝左,則可以望進王朝最中心之地皇宮。
真乃一欣賞景色的絕佳場所。只可惜估計皇宮里那位不太喜歡。
夏沁顏一邊提著裙擺往上走,一邊在心里好笑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