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氏眼神閃爍,她能說她也是剛想起來嗎
當時現場比較混亂,人一窩蜂的沖進去,擠擠挨挨,她的關注點又全在小姑子身上,根本來不及考慮其它。
若不是為了給她找衣服,只怕還注意不到床上那一點細節。況且情況那么緊急,即使注意到了,她也沒有時間反應那代表著什么。
后來帶衛詩回府、處理后續影響,事情一樁接一樁,忙忙碌碌得更是將那一點印象完全拋到了腦后。
如果沒有昨晚一場夢,只怕一輩子也不會想起。
其實不管成沒成,都不能改變結果。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們“茍合”,就算真沒成事,那又如何
影響從那扇門被推開的一刻起便已造成。
只是誰也沒想到,多年后竟還會牽扯到一個小姑娘的身世。谷氏揪著手帕,沒有落紅,是真的沒成,還是代表不是第一次
如果不是,那第一次又是和誰
娘,小姑和那位她朝上指了指,睫毛眨動的頻率越發加快。
其他人或許不知,但他們卻是知道的,當年衛詩確實和曾經的瑞王、當今皇上關系匪淺,瑞王還進宮請旨賜婚了。
假如沒有意外,如今的皇后是誰,尚且不好說。
一個閨閣女子,身邊連小廝都不用,和她勾搭、并且能叫她心甘情愿交付出身體的,除了她心儀的對象又能是誰
衛泓澳杯子沒拿穩,茶水灑了出來,打濕了他的衣袖,可是他一聲未吭,恍若未覺。
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震驚、愕然,而后全化成了濃濃的擔憂和不安。
對小姑娘來說,生父可能是靜安侯,就足以給她帶來很多不確定性因素,所以他才決定將事實告訴父親。
因為他擔心以他現在的能力護不住她。可是如果生父不是靜安侯,而是另
一個身份更高的人
衛泓澳捏緊了茶杯,指尖有些泛白。
衛秉瞪著谷氏,眼里全是不可思議,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怎么敢這么想,那可是皇上
照你的意思,他們剛接進府的還可能是顆滄海遺珠
谷氏眸光流轉,何止是滄海明珠,如果真是,那就是唯一的寶珠。要知道,皇上到如今可還沒有長成的皇子皇女。
只要這么一想,谷氏就覺得心跳得厲害。
她想起她的夢,想起那枚玉佩,也許那并不是夢,而是她以前什么時候見過,卻沒在意,直到聽聞那孩子不是夏耀祖親生時,才以夢的方式從潛意識里被放了出來。
還有她夢見衛詩成了皇后周氏掃了谷氏一眼,目光幽深。
這個媳婦別的方面沒得挑,打理家事是一把好手,從她接管中饋開始至今,從未出過差錯。
對內尊敬公婆、照顧夫婿、撫養子女,對妯娌不算頂好,卻也從不苛待;對外禮數周全,待人接物、人際往來全都處理得恰到好處。
作為宗婦,選她并未選錯,只可惜人無完人,她的缺點同樣致命。心氣太高。
猶記得當年衛瓊剛出生,她歡心異常,一心撲在女兒身上,連泓兒都忽略了,她看不過去,這才將他接到身邊照看。
等到衛瓊三歲,她就提議要請宮中出來的教養嬤嬤,這般竭盡心力為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