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去那些小妖精的屋子,她也不在意他在哪歇息。
“沒一個能靠得住的。”她不滿的嘀咕,問丫鬟二少爺還要多久回來
她的兒子衛泓瀚半年前離京去游學,說好了快到年關了就回來,如今已是臘月,卻還是不見人,孫氏不免有些著急。
按照腳程算,也就是這兩日了。丫鬟低聲回稟。“快回來吧,眼看著就要過年了。”孫氏喃喃自語。越到年關,百姓的日子越不好過,就越容易生事。衛泓澳坐在衛秉對面,將這些日子以來的見聞大致講給他聽。
的確有些找不到活路的人家跑上山落草為寇,但是據兒子觀察,這些人基本只敢搶劫一些小商戶,或是形單影只的路人,卻是萬萬不敢將目標對準朝廷命官,更別提一下子殺了那么多人。
這可是重罪、死罪,抓到了要牽連全族的。
“
而且他們沒那么多武器,兒遇到的兩撥,大部分都只拿著木棍,連斧頭、鐵鍬都很少,刀劍幾乎未見。
“你是說”衛秉神色凝重,殺害孫大人一家的,不是普通匪寇那到底為什么要殺人,還是這種斬草除根似的殺人
“斬草除根嗎也未必。”衛泓淡端起茶盞,手指在杯沿摩挲。
“據那幾個逃出來的仆婦所言,盜匪并未追擊她們,就連那個孫小姐,恐怕也不是運氣好躲過去,而是他們有意放過了她。
從始至終,那群人的目標更像是只集中在孫大人、孫夫人,以及他們的大兒子。
兒子這次去臨安前,特意繞了點路先到了孫大人之前任期的墨陽縣,聽到了些有意思的事。什么衛秉身體前傾。
“那孫公子曾當街將一名有未婚夫的女子搶入府中,未婚夫找上門討說法,反被打瘸了雙腿,而后那家人所住的宅子夜間突遭大火,一家六口人一個都沒逃出來。
衛秉倒抽一口冷氣,“孫明發干的”
不知道。衛泓淡聲音沉沉,眼里透著一絲憎惡。
不久那被搶進府的女子因為對孫夫人不敬,也被活活打死了。
或許是那個孫公子玩夠了,厭棄了,總之那條鮮活的生命也隨之埋葬在了高門之中。因著一個少年人的一己私欲,葬送了七條人命。
所以,他們其實死有余辜。那就是為了尋仇衛秉沉思。
可是也說不通,孫明發上任不僅帶著家小,還帶著很多護衛,那些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如果那家人有這樣有能耐的親屬朋友,也不至于被逼得一家都喪了命。
“或許報仇只是順便,重點是”衛泓澳起身,在墻上的輿圖某個位置點了點。
重點或許還是為了不讓他去上任。
衛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眉頭微微皺起,瀘城
這里有什么特別的
這里有鐵礦。
豐愷哈哈大笑,笑聲里不見一絲失敗的懊惱,只有歡暢和欣喜。一代更比一代強,他們豐家最終還是會重煥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