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漪盤算著小號手頭的錢,除了近期投資出去的以外,股市里運轉的資金還在不斷增長。
她抬眸,看向這些無比自信的人,微微一笑。
“好啊,那就麻煩你算一算,總共要還多少,把合同起草一份,發到我的郵箱。我收到后會在七日內打款,不就是花錢買一個做人的資格嘛,這劃算。”
“至于這人,我說要帶走,就一定會帶走。”
連漪眼神冷了下來,“我給你們面子,還請幾位別給臉不要臉。今天是我看在爺爺的壽宴的份上,沒把事情鬧開。”
她回頭看了一眼黎溪萊,沒說什么。
事情鬧到這個份上,與連漪一開始的打算有些出入,卻又像是意料之中。
還是那句話,她可以接受用自己這一十年的人生與劇情做一場交易,但僅限于此。
劇情肆意撥弄,就別怪她掀桌子。
連漪,要罷工。
她厭倦了這樣虛與委蛇的日子,劇情隨意擺弄他人人生的行為,也讓連漪產生了懷疑,它真的會和一開始所說的那樣,結局之后放她自由嗎
它的行為說明,它無比擔心連漪會對真千金的崛起命運有任何一點影響。
難道就不會擔心她在這些年,對擁有的一切上心、在意,生出和真千金爭奪的心思嗎
假千金去掉血緣的劣勢,卻是這些人相處了一十多年的一個人,待她落入淤泥之中,擺出可憐悔悟的姿態,那些人當真不會有一點動惻隱之心
連漪對任何事情從不抱以僥幸心態,那與賭徒何異,揣著那點虛無縹緲的希望,就將所有賭注都推出去,用孤注一擲換取一個幾率極小的結果。
連漪眼神冷淡,縱使真如劇情所說,會對她的靈魂進行抹殺,她也在所不惜。
當然,這么想也許很帥。
連漪坦然承認,她只不過是仗著自己還有一個小號罷了。
劇情從頭到尾,都沒對她的小號進行任何關注,結果便顯而易見了。
連漪看向不知何時折返的管家李叔,朝他禮貌頷首,“李叔,雖然我現在已經不是連家的人,但也算是客人吧麻煩你找人把這位傅公子,幫我帶走。”
“需要支付的費用,到時候我會讓人過來支付。”
李叔聽到這話,向來沉穩的老邁面容露出驚詫,微微發白的眉毛緊蹙,看向連德成。
“這”
連德成冷冷看著連漪,“不準幫她。”
“好啊,左右不過是兩種情況,一個是你們配合,我把人帶走,皆大歡喜。另一個是我直接報警處理,我倒要看看,連氏在云海是不是真的這么一手遮天。”
連漪輕笑道“還是你們幾位聯合起來,能遮住云海的天。”
“后者嘛,我勸你們就別逼我這么做了,大家都不想的,對吧。”
連德成實在想不通連漪這份自信從哪里來,但左右不過是她還以為有寵愛她的一老在,他說的那些話,就絲毫沒有威懾力。
想到這,連德成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