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蘇蓉感慨萬分,甚至忍不住去想哪家孟姓,能夠有如此底蘊生養出這樣的天之驕子。
孟洱流露出的氣度絕非泛泛,甚至于她的資金在黃蘇蓉看來,都不及她這個人有時候表現出的能力更讓人感到驚訝。
“景云的校慶一向做得很成功,我記得是三年一屆”黃蘇蓉笑了笑,“既然這樣,我也就不打擾你了,好好享受吧,這種時刻往往都是以后人生最值得懷念回憶的。”
孟洱輕嗯了一聲,將電話掛斷。
這一路走來,熱情的學生們臉上大多笑容洋溢,更是不泛驕傲展示自己愛好的人。
有些展臺被圍得水泄不通,隱約能從人與人的空隙間看到那些無比精細的按照比例進行還原的模型。
景云能夠被稱為貴族學院不無其道理,每一個不同愛好文化的展示,全都出自一些十七八歲的少年人之手,但即使放到各自的圈子交流聚會上,都是最為頂尖的存在。
孟洱穿梭在人潮之中,神色平靜地走向大禮堂后門。
與此同時,一行學生從大門的入口走進大禮堂。
他們的氣場有著與其他學生截然不同的成熟和從容自信,景云的校服穿在身上,皆像是專門定制一樣的貼身合適。
步伐邁動之間,其余人都下意識地為這群少年人讓開一條路。
“一段時間沒回學校,沒想到大家還是那么喜歡鬧騰”一個長發披散的女生長相可愛,娃娃臉上蜜色眼眸微彎,“但是這樣鬧事,學校在事后一定會追究責任,為什么沒有人阻止。”
“誰有空去管這些事情。”
身材有些魁梧的短發少年不在意地笑了笑,隨后看向女生,道“如月,上次陳教授交給我的那些數據樣本,我做了個模型,等晚會結束我把它發給你。”
“楚斯均,看來你在普林斯頓的學習成果很顯著嘛。”鄧如月眨眨眼,步伐不停。
楚斯均笑了一下,“當然比不得你們搞金融的來得威風,我只是個臭學數學的,雖然都是和數字打交道,也遠不及你們把弄經濟來得刺激。”
兩人隨意的三兩句談話內容,就已經超脫了周圍跟隨者仍在高中生活之中的認知。
楚斯均半年前被交換到國外一所高中進行交流學習,優越的數學天賦使得他很快在那所高中脫穎而出,而毫不遜色的社交能力,更是讓他沒被視作一個單純的書呆子。
即使還是未成年,卻也進入普林斯頓的一位數學教授的視線之中。
盡管眼下還是非正式的名義,但在高中畢業之后,他進入普林斯頓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鄧如月跟隨國內一位金融大牛學習,眼界、實力、家境,這些優越的條件都賦予了她在大牛的團隊之中有著截然不同的地位。
即使那位金融大牛更多是賣她身后家世的一些面子,但鄧如月也很好地抓住這次機會,沒讓它成為僅僅是一次鍍金的時期。
景云高三級的幾位風云人物便如兩人一般,雖然還綴著高中生的頭銜,卻也都已經跨越太多。
在他們看來,其他學生的擁躉追隨,正是仍然保留學生身份的因素之一。
縱使站在金字塔尖,仍需底下有一眾人襯托,校友文化在國內同樣適用,人脈這個東西,即便他們再驕傲自信,也都不會就此忽略維護的必要。
只不過對于擁躉們在意的那個搶走他們風頭的孟洱,他們的確不怎么在意。
眼下他們正在做著的事情,無一不是可以撼動整個行業甚至牽連無數的大事,哪怕自己僅是其中一個小小的參與者,也都是那個所謂學生代表連仰望都找不到方向的。
不在同一個層面,又何必分出精力去理會。
“說起來,我聽說ac交易所出現一位神秘客。”鄧如月腳步微頓了頓,偏過臉好奇地詢問道“你在國外,對這個人的信息有什么了解嗎”
楚斯均雖然專攻數學,但走的不是純粹學術型,他自然對于金融圈子的傳聞有所耳聞,甚至基于他經營的人脈,有些內幕的消息也不是收不到。
但鄧如月問的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