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擬邀的人員外,景云本校學生根據成績排名以及平時各項課外評分進行篩選,最終僅有一千五百人能夠入場,但每名學生都有一個歇伴參加的名額。
但除了晚會表演,校方還組織了同時進行的活動,在臨近表演的會館旁劃分出一片區域,由學生會牽頭、策劃不同的活動版塊。
任由學生將自己的愛好帶來展示,不論是古風圈子、動漫愛好者、游戲愛好者乃至美食、音樂舞蹈等交流,建立不同的小型舞臺和展臺,形成一個大的活動場地。
這便是景云的自信所在,不拘束學生的愛好,甚至于鼓勵每位學生在學習之外都可以有自己的愛好。
而學子們往往也沒有辜負景云的開放態度。
除了能拿的出手的成績外,他們所展示出對于自己愛好的熱愛,更是將愛玩、會玩,玩到最好的理念貫徹到底。
幾乎每年景云的校慶活動,都會在全國引起不小的熱度。
孟洱早在發覺樂團三人組謀劃來禾城看她上臺表演時,就聯系了秦鐸詢問能否邀請多兩位朋友入場觀看晚會表演。
秦鐸倒是很好說話,直接送多兩張入場函給她。
孟洱從校車下來的時候,還在和黃蘇蓉打著電話進行溝通確認。
“孟洱,哎,你什么時候有空電話里這些東西說不清楚,還有關于我們合作的產品線也需要你來確認下進度,設計部那邊出了幾個包裝的初稿”
黃蘇蓉在電話里語速飛快地說著,重新找到方向所帶來的忙碌讓她身體上十分疲憊,精神卻無比興奮,像是回到年輕時心氣最旺盛的時刻。
哪怕此刻打著電話,她還在盯著屏幕看上頭的方案內容,工作郵件不停閃動,辦公室外等著要進來匯報的下屬。
黃蘇蓉恨不得馬上把電話那頭語氣仍然冷靜沉穩的女孩抓來一起忙碌。
“嗯”孟洱沉吟片刻,避開一個身后狐尾大而蓬松的女生,平靜道“今晚學校有活動,結束后,我會和你再確認一下行程,盡快將這些需要溝通敲定的事情處理好。”
黃蘇蓉認真地看著屏幕上各項內容,端起水杯,“你讀的哪所大學禾大禾大的文學專業倒是很有名。”
她知道孟洱今年不過十八歲,但天才似乎很難以年齡去界定。
提及學校本就是生意人常給自己臉上貼金的小技巧,如果兩人是校友,也有助于拉近距離。
初次見面時,按理說孟洱和她都應該聊到這一點,但奇怪的是,黃蘇蓉到現在都還不清楚孟洱就讀于哪所大學。
孟洱穿過一條路,左右是臨時搭建的攤點,井然有序的攤點呈現回字形,圍繞著中間朝向六面的六個獨立舞臺。
耳邊是學生們興奮帶著笑意的嘈雜話語聲,她淡聲道“我還在景云讀高三。”
“噗咳咳咳”
電話那頭,突然一陣兵荒馬亂。
黃蘇蓉克制著喉間的癢意,表情古怪,視線怔愣地落在屏幕上,好一會兒才冒出一個音節。
“哈”
所以說,這個無論是言行還是氣度,都能無形將她震懾住,并切切實實將她說服,還能隨手拿出三個億砸進青雀談合作的少女。
還在讀高中
哪怕是再怎么不拘年紀,黃蘇蓉仍然為這個事實產生一種十分怪異且魔幻的心情。
“景云啊,難怪了”震驚過后,她卻又慢慢地覺得有些合理。
黃蘇蓉笑道“我見過不少合作伙伴的小孩,不得不說相比較起來,在景云里讀書的孩子總是要比其他孩子更從容自信得多。”
“當然,像你這樣的,我還是頭一回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