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你好奇,我也很想知道這位大佬究竟什么來頭。”
楚斯均表情微微嚴肅,語氣顯得神秘,“截至目前為止,三場由不同基金推動的波動里,他都能獲利且全身而退,你是知道的,如果真是某個基金做出的成果,報紙宣傳、慶功宴會少不了,那些人最喜歡造勢”
“但這個人從未出現過,沒人知道他的身世背景和姓名,甚至是性別。”
“我簡單預估過,這三場戰役里,他最少卷走不少于這個數。”
楚斯均抬起手,豎起的兩根手指晃了晃。
身后跟著的一行人驚訝不已,有人低聲輕呼“兩個億”
“哈。”鄧如月沒看那人,只是低下臉笑了一聲,不摻雜嘲諷意味的笑聲卻讓人瞬間理解出另一層含義。
就這么點膽子的想象力,別丟人了。
震驚一時間在眾人心頭盤旋,更多的是對他們二人口中的神秘客艷羨不已。
忍不住的幻想,假如自己也能這么厲害,得多威風啊。
但回到現實,哪怕家境支撐著他們不用太過在意高考成績,可以選擇出國留學,可誰不想是那個優秀成功的人物呢
難免的嫉妒和低落彌漫在眾人之間。
楚斯均看了眼布置得簡約不失大氣的禮堂,笑容自信道“所以我們都猜測,這人一定出自哪個大家族,那些家族的底蘊都不簡單,養出這樣的人物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艷羨,他和鄧如月更多是一種英雄惜英雄的好奇。
誰不是被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子,即便是這樣的人物事跡,也只會激發他們的結交之心,或是將對方視作目標。
一行人入場后,隨著學生會干事的引領到了各自的位置坐下,禮堂里的背景音樂悠揚,師長、嘉賓們面帶笑容地寒暄交談著。
鄧如月忽然勾起嘴角笑道“秦鐸還是走不出對自我約束的困境,真是可惜了。”
“人呢,什么事都想做好,就容易什么事都做不好。”楚斯均目視前方,輕呵一聲,“他總想討好所有長輩,維持自己的完美形象。”
“像我們這種人,如果當不了領頭羊,那么做再多的事情都沒有意義。希望今晚過后,他能想明白這個道理,否則,秦家也不止他一個孩子。”
他們對于今晚要發生的事情了然于心。
看似只是一群高中生受到鼓動而準備搞事,但歸根結底,長輩們會看到的只有他們這些年輕子弟在事件中能如何處理。
楚斯均和鄧如月的賽道早已不在此,卻不介意來看一場戲。
即使秦鐸曾經也是他們的朋友,位于這個圈子里的金字塔尖,但要是處理不得當,被排除出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現實。
至于那個在他們無心關注之后才冒頭的學生代表,無人關心。
“我們要做的,就是好好欣賞表演。”鄧如月嘴角彎起的弧度十分標準,微微一笑,“正好最近為教授整理數據,忙得頭昏腦漲,可以放松一下。”
晚會后臺里人來人往,負責統籌調度的學生嗓子幾乎喊劈了,一批又一批化好妝容打扮好的學生交錯穿行,鮮有人表現出緊張。
其中一間化妝室的角落里,孟洱視線微低,看了眼由ja帶來的小提琴。
“安德魯和麗娜他們已經入場了”她抬眼看向天使般面容的金發小姑娘,嗓音略低卻在這嘈雜環境之中清晰可聞。
“嗯嗯”ja用力點頭,絲滑金發跟著一陣輕擺,湛藍得像寶石般剔透的眼眸很是專注地看著她,細軟聲音輕輕道“孟孟,你今晚可真美麗。”
孟洱倚著梳妝臺,感到有些好笑道“謝謝你的夸贊。”
她今天也沒為了這場節目特地準備什么服裝,只不過是近期為了應付一些可能的正式場合,而添置了些衣物,今晚正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