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惡心又恐懼。
唯一慶幸的是,因為躺在地上的原因。
他們雖然聽到外面有木倉聲,但也銀耳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到沒有像顧、厲兩家一樣直接被嚇失禁。
姜茶拖著蛇皮口袋趟過血泊在緩緩靠近,雙手雙腳被綁著挪動困難,還渾身被嚇到脫力發軟的兩對嘉賓,根本就沒辦法將自己像唐雨詩、厲玨那樣藏在底座下面。
顧、厲兩家嘉賓見到姜茶的靠近,恐懼的渾身發抖,嚇得只能拼命搖頭。
當然,不管他們再害怕再想將自己藏起來,中年外國男人姜茶還是走到了車門前。
隔著車窗看到里面早已經將臉上的精致彩繪哭成一團糟的顧、厲兩家嘉賓的姜茶,一把將車門打開。
里面一股廁所同款刺激性氣味,瞬間就讓姜茶倒退了一步。
聞到這樣一股氣味,打開車門的那剎那就只在車廂內看到三家姐弟,并沒有看到自己弟弟的姜茶,拒絕進入。
她耳朵微動,分辨出另外一個呼吸聲來自后備箱,明白弟弟可能還是沒有逃脫坐后備箱命運的姜茶,直接往車廂里丟了一把匕首便不再管這幾人。
聽到弟弟平穩的仿若睡著的呼吸,姜茶是想馬上就過去打開后備箱救出弟弟。
但手里拖著的蛇皮口袋,顧、厲兩家嘉賓看她的陌生眼神,又瞬間讓姜茶想起了自己現在的人設。
弟弟聽起來應該問題不大,再等一等。
姜茶往車內丟了一把匕首,準備想讓這些人自救,之后再通過這些人的嘴不露聲色地將弟弟從后備箱里救出來。
然后,她在選擇另一輛沒有染上奇怪味道的車,將嘉賓們送回糖面包山。
之后在想辦法脫身,重新換回身份。
姜茶的想法很好,然而,也要看看這些嘉賓們配她救嗎
只見,看到中年男人并沒有對他們出手,還往座位上丟了一把匕首。
知道對方丟進來的這把匕首是為了救他們的顧、厲兩家姐弟,總算是長長地松了一口。
被嚇得失禁的他們總算是重新找回了一絲力氣。
坐在最靠近車門位置的厲玨,快速扭曲著身體,用被綁著的雙手抓住匕首,去幫身旁的厲薇薇割繩子。
姜茶丟進來的這把匕首很是鋒利,厲玨只割了幾下就幫厲薇薇捆著手臂的繩子割開。
有一個人的手得到解放,很快車廂內的三家姐弟陸續解放了雙手雙腳。
雙手雙腳接連被解放,嘴里被連續塞了一兩個小時臭襪子總算是可以取出來了。
三組姐弟又是惡心又是急促地快速將臭襪子從嘴里取出,在取出來的過程中聞到鼻息間出拿來的陣陣惡臭,幾人終于忍不住惡心,直接在車里嘔吐了起來。
有失禁在前,又有嘔吐在后。
車廂內很快就被一陣復雜的氣味覆蓋。
雖然他們并不認識外面那個中年男人,但知道他們應該是得救了的三組嘉賓,踉踉蹌蹌地從車廂內走出來。
出來后又是一陣嘔吐。過了好一會兒三組嘉賓才慢慢緩和過來。
劫后余生的顧、厲兩家嘉賓脫力地仰躺在這一片貧民窟的地面上,看著上空掛的低矮的各色電線,又是哭又是笑。
“啊啊啊我們得救了”
“我以為我們死定了,我剛都要被嚇死了”
“我要退出節目組,又是雨林危及,又是口口幫木倉殺,這個b國好特么可怕,我是一刻都沒法子繼續在這個節目組待下去了哇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