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輛一路風馳電掣從糖面包山那邊,開回薔薇區的面包車就陸陸續續地抵達這地。
按照綁匪們的意思,已經確定了唐雨詩唐霖京就是任務目標,就沒必要再把其他嘉賓一塊帶進總部。
畢竟即便將那些人帶進去了,一會兒還是要帶過來。
相較于實驗區,居住著白手套掌權者的那一片明顯在薔薇區更里面,更安全的區域。
為了避免少跑幾趟,也有順道想要過來找單方面相好窯姐親熱親熱的意思,出完任務歸來的一種綁匪們選擇將面包車聽到這一片。
綁匪們剛剛將車開進這一片的街道正好就聽到爆炸聲,等稍稍開近一點后,連續不斷的槍聲又讓他們紛紛今日起來。
“oqueseassaorqueéqueháuaexoso”怎么回事為什么會發生爆炸
將車停到院子門口的綁匪們,舉著槍,警惕地看向提著一個蛇皮口袋從剛剛從大門那邊走過來的姜茶。
“queéstuosaistedanossafortaeza”你是誰你怎么從我們的據點出來
“oqueateceuádentroaraserhoo,nos”說里面發生了什么事,不老實我
攔到姜茶面前的綁匪舉著木倉正準備威脅姜茶,誰知他的話剛剛出頭。
“砰砰”一左一右接連兩顆子彈直接穿透他們手臂與肩膀交接的肩關節。
肩關節被子彈直接擊碎,舉槍威脅姜茶的綁匪手里的槍瞬間脫力掉落。
見到姜茶竟然反抗,其余綁匪紛紛從車里下來,圍了過來。
綁匪們雖然并不知道姜茶的身份,但在薔薇區木倉擊并不需要像外頭那般怕這怕那。
綁匪們紛紛將木倉對準姜茶,然而不管他們多少人同時對著姜茶開槍,姜茶總能靈活地躲過子彈。
前后兩分鐘不到,陸陸續續從四五個加長版面包車里出來的所有綁匪,不管是主動攻擊姜茶,還是見到姜茶擁有那么強的力量試圖躲避在車后,試圖逃離的,所有人統統都被姜茶廢掉。
院子里想要迫切在白手套守衛身上發泄不滿,也要從這些人身上收刮走武器,給自己增加以后能夠獨自生存下去底氣的窯姐們,聽到院子外也有槍聲狀著膽子追出來。
看到滿地的劫匪中有她們相熟的身影,面帶仇恨地將人脫了進去。
很快,院子外就只剩下滿地血跡。
被姜茶廢掉的這些綁匪們被窯姐們拖進去,會怎樣報復暫且不提。
看到門口停了好幾輛面包車,耳尖聽到中間某一輛車里傳來粗重嗚咽聲的姜茶,明白這就是綁架弟弟他們那個車隊。
知道弟弟剛好就在這里,自從弟弟失蹤就一直緊繃中的那根筋又再次松了松。
當然,在不確定弟弟是否安全之際,姜茶并沒有徹底放下心來。
車內,看到僅僅兩分鐘不到,就將他們綁架到這里的綁匪們快速解決,顧雨峰、厲玨等人,半點大仇得報松了一口氣的感覺都沒有。
外面那位可是一個他們壓根就不認識的外國人。
對方兩分鐘不到就將這么多綁匪全殺了,誰知道會不會順道也將他們解決。
從打開的車門,前窗玻璃上,看著那個中年男人拖著蛇皮口袋直接從血泊里淌過,緩緩向他們走來。
一眾嘉賓嚇得渾身顫抖。
在面包車里坐了一個多小時,經歷一個多小時擔驚受怕的顧雨峰、厲玨等人,甚至現場直接被嚇尿了。
嘩嘩嘩的放水聲,在姜茶緩緩向他們走來時,失控地出現了。
坐在凳子上制造出這些聲音的顧、厲兩家都在拼命搖頭,早前被痛毆又因雙手雙腳被綁住壓根就沒辦法動彈只能一路躺在底座下面的唐雨詩、唐霖京感受到了兩家恐懼之下制造出的水淹效果。
唐雨詩、唐霖京兩人再怎么說也都自認為是體面人,他們什么時候遭遇過這樣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