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是對江凜”
“打住”云庭的話被高岄攔截。
云庭笑道“打住什么她暗戀你的事,江湖中誰人不知”
高岄很無奈
“關于這個誤會我今早已經用誠意跟她化解了,從此絕口不提,你也不許提了。”
云庭好奇問“多大的誠意”
高岄指了指他正吃著的早點,云庭失笑“就這她也太好說話了。”
“嘖你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吧”
“不敢不敢。”云庭心情不錯,又問“對了,她不是在別莊解毒嗎解完了”
“快好了吧,有奚水生盯著呢。她們血月教在南北市集有個落腳點。”高岄喝了口茶問“對了,傅映寒那些東西買給誰的查到了嗎”
云庭點頭,對外喚了一聲“來人。”
藏天羽聽傳入內,行禮過后,目光就落在自家少主面前的早點上,只見自家少主端著稀稀白白的甜漿碗,另一只手拿著一塊金黃油潤的炸果子,正自然而然的吃著。
少主居然吃了
向來飲致,喝茶連茶葉的形狀都有講究,對市井食物從來就不屑一顧的少主居然真的吃了江姑娘隨手拎來的早點
這個發現讓藏天羽看懵了,以至于少主喊了他兩聲才聽見。
“發什么呆我的話聽見了”云庭又喝了口甜漿,問道。
藏天羽趕忙回神拱手
“是,屬下聽到了,這就去準備馬車。”
領命下去后,藏天羽走到門邊,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坐馬車去哪里”高岄問。
“城外。傅映寒的東西就是送到城外七里坡村子里的。”云庭說。
“那怎么不騎馬”高岄又問。
馬車雖然舒服,但速度肯定比不上兩人輕裝策馬。
云庭說
“這不是怕你被城門口的官兵瞧見嘛。”
高岄不解,云庭解釋
“我聽聞帝后近七日要在欽天監的望星臺上祈福,你身為公主,身后不知有多雙眼睛盯著,還是低調些,別讓陛下和娘娘暴露才好。”
“你知道了”高岄本就沒想瞞他,他猜到正好,省了自己費口舌。
云庭對她揚了揚眉,他都見過江老前輩了,哪會不知帝后欽天監閉關之舉的意思。
“唉,他倆這么瞞下去早晚會出事,我外公那人剛正不阿,眼里揉不下沙子的。”
難得有個知曉她很多秘密的人,高岄在云庭面前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感,可以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不必隱瞞。
這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