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岄看了一眼先前虞百齡走出來那條巷子上的五毒旗,湊近小聲問
“那巷子是你們血月教的地盤”
虞百齡瞥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保持距離
“是又如何”
高岄問“最后一味藥需要到這里來配嗎奚水生那兒準備的藥還不夠嗎”
奚水生對血月教的五蘊蠱很感興趣,他對自己身為神醫谷后人卻沒有能力配出五蘊蠱解藥這件事耿耿于懷,所以在聽說血月教圣女親至京城解毒后便自請隨侍,求知若渴到情愿給人打下手。
配合虞百齡解毒之前,他就已經問清楚所需藥材,早早準備好了。
“最后一味藥我早配好了,來這里不過是幫忙,他們最近接了比大生意,得由我親自配制才行。”
虞百齡慢慢接受了江凜是女子的事實,已經沒有剛才那么抵抗。
高岄覺得是好現象,希望能徹底消除這位圣女心中的疙瘩,所以盡管她對血月教最近接了什么大生意并沒什么興趣,但為了拉進和彼此距離,她還是表現出饒有興趣的模樣,追問道
“什么大生意需要圣女您親自出手”
虞百齡沉默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捧起甜漿碗,把剩下的甜漿一口飲盡,優雅的擦了擦手后起身,高貴不可侵犯的回了高岄一句
“干你何事哼”
語畢,虞百齡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高岄呵呵。
吃完早飯,高岄拎著一罐甜漿和一包剛炸出來的酥油菓子去到六壬書坊后院,經過昨夜,她再入此處果然已暢通無阻。
藏天羽見她進來,自然的與她行禮打招呼
“江姑娘早。”
“早。”高岄應聲后問
“你家少主呢”
“已在書房等候姑娘多時。”藏天羽說完指了個方向,還是昨日云庭與高岄所待之處。
“那我去找他,給他帶了早點。”高岄對藏天羽揚了揚手中的食物。
藏天羽看著那市井小罐子和已然映出油花的紙包,很想對這位江姑娘說,他們家少主對吃食十分講究,向來不精不用,她這番心意大概要泡湯了。
不過高岄沒給他時間多言,拎著早點徑直走入,穿過屏風,一眼就看到站在窗邊蒔花弄草的云庭,清晨的光照在他和花草的身上,由高岄的角度看去,仿佛鍍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云庭回過頭,露出仿佛能鐫刻在人心的淺笑
“來了。”
高岄想起昨夜煙花下他看向自己的專注眼神,干咳一聲,將手中早點放下。
“喲”
云庭放下澆水壺走過來,看了一眼后問
“就一份你呢”
高岄找位置坐下“我吃過了。”
云庭邊拆油紙包邊隨口問“一個人吃的”
“不是啊。”高岄兀自給自己倒了杯茶“在南北市集遇到虞百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