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還得老爹出馬呢。
光是想象著那些秀女離宮時的表情,還有太后那老太婆得知后的反應,高岄就忍不住想笑。
江秋寒嫌棄的瞥了她一眼
“差不多得了。”
高岄蹲到江秋寒身旁,膩歪道
“阿娘,我現在相信你說我爹靠譜的事了。”
江秋寒瞥了她一眼,指了指殿門,說
“你要沒事就出宮看看陸叔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別在我這兒礙眼。”
“不”高岄抱著江秋寒的椅子不撒手,想多賴會兒,就見江秋寒面不改色的把筆放下,微笑著朝耍賴的女兒伸過手來,高岄心生警惕,果斷起身,迅速繞到書案對面,跟阿娘保持安全距離。
江秋寒對她擺擺手,明確表示自己不想留客的心,高岄暗道了聲阿娘無情,從衣袖掏出一張紙,遞到江秋寒面前。
“什么”江秋寒問。
“方子。”高岄迅速回答“奚水生研究出來的,他說很管用。”
說完,不等江秋寒反應過來,高岄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江秋寒不明所以,將折疊的紙展開,大大的孕方兩個字讓她眉頭直接蹙起,猛地把方子拍在書案上,暗道算那丫頭跑得快,要現在還在面前,江秋寒必定是要好好教教她規矩了。
從坤元殿離開,高岄半點不敢停歇往宮門跑去,生怕阿娘看到方子上的內容追過來打她。
怎么說呢,這種事他們夫妻倆不著急,高岄倒是挺急的,恨不得他們年抱倆,多點弟弟妹妹陪著他們,這樣就算高岄突然有一天沒了,爹娘也不至于太過傷心。
雖說她參悟出了星辰圖下卷,用真氣修補了一些心脈,但這功法并不是一勞永逸的,她力竭氣急之時都會暈倒,雖說之前都醒了過來,但誰也無法保證下次一定能醒來。
有些事,還是早做準備比較好。
高岄一口氣跑到了宮門口,守衛看見她早就見怪不怪了,行過禮后就正常放行,與一行入宮的命婦遇見,為首那按品大妝的老夫人有點眼熟,便盯著多看了兩眼。
而她在打量那老夫人時,那老夫人也在打量她。
老夫人的反應比高岄快些,主動上前打招呼“見過山月公主。”
聽她開口,高岄立刻便想起這人是誰,英國公老夫人吳氏,之前在長信侯府見過,一個嘴碎又勢力的老太太,是裴老夫人的大嫂。
“原來是英國公老夫人,不必多禮。”高岄頷首回應。
吳氏似乎想與她搭話,高岄不耐煩應對,便徑直出宮去,吳氏見她這般態度,暗自冷哼,遠遠看見太后身邊的總管太監張德祿,帶著轎輦儀仗小跑過來,吳氏臉上又恢復了笑容。
“怎么好勞煩張公公親自跑這趟,太后也太客氣了。”吳氏感激的說。
張德祿滿臉堆笑“太后體諒老夫人年邁,特命奴才前來迎接。老夫人快請上轎吧。”
吳氏的目光落在張德祿身后的轎輦上,心中疑惑太后這般禮遇自己是為何,在幾個小宮婢的攙扶下,吳氏被扶上了轎輦,張德祿一甩拂塵
“起。”
吳氏一路忐忑,好不容易來到太后宮中,張德祿親自扶著她下轎輦,送她進殿,在內室她見到了正在修剪花枝的太后韋氏。
“臣妾見過太后。”吳氏恭謹行禮。
韋氏對張德祿擺了擺手,張德祿便意會著把宮婢盡數撤走。
“老夫人請起,過來坐,幫哀家看看這盆花該怎么修比較好。”韋氏對吳氏招手,指了指羅漢床對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