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愷因也有話說“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一個問題。”
赤金色的流光似乎在紅發aha的眼瞳中四散著,他道“你們說蟲母是蟲族珍寶,那么他為什么又會被我從深海之下發現。”
說到這里,愷因的神色冷了很多,就連抱著顧棲的手臂都無意識收緊,隔著西裝外套在青年的肌理上留下了薄薄的淺紅,“如果我或者你們沒有找到他,如果我們誰都遲了一步,屆時蟲卵提前孵化,那會導致什么樣兒的結果你們不知道嗎”
一時間,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唔誰、誰打嘶”
地上的約爾夫似乎有轉醒的跡象,還趴在愷因懷里的顧棲一著急、怕被對方聽見秘密,剛準備蹬腳下去再多給一拳,誰知道愷因動作更快,幾乎是在約爾夫出聲的瞬間,就一腳把人再次踢暈了過去。
約爾夫倒霉jg
顧棲縮了縮脖子,他看向僵持住的監護人和高階蟲族們,不由得開口“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我之前已經聯系萊特蒂斯的教官了,他們可能一會兒就到”
萊特蒂斯重視自己培養的學生,尤其不論是顧棲還是約爾夫達布斯,他們背后的家世足夠抗硬,因此萊特蒂斯在這一次的任務事件上必須拿出應有的態度和處理結果。
經顧棲提醒,愷因看了看躺在腳底下的aha,冷著臉道“他就扔在這兒吧。”
“不會有危險嗎”雖然很不喜歡約爾夫,但顧棲還是沒辦法把這位學長扔到樹林里不管不顧。
“沒事,里面的危險已經在處理了。”愷因回頭看了眼他們最初出來的叢林深處,轉而對上高階蟲族們,“我們坐下談一談吧。”
“我也正有此意。”陸斯恩頷首。
因為顧棲的偏向,最終高階蟲族們都上到了愷因所乘坐的星艦里,至于約爾夫達布斯則被扔在原地,等候著萊特蒂斯的人進行撿尸。
名為“柯爾刻”的商業鏈很廣很雜,除了違法犯罪的黑市交易愷因不碰、也不讓手下碰,剩下的各行各業他幾乎都摻了一腳。至于原本在荒星地下偷偷發展的黑色交易鏈,意外被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愷因發現,自然會趁此處理得干干凈凈。
于是,等萊特蒂斯的教官和帝國軍方的人馬趕來時,只在森林外圍撿到一個昏迷且半張臉青青紫紫的約爾夫達布斯,而被顧棲發送了定位的地下大廳則陷入了一片沉寂,凡是參宴的人都被打暈堆在了一起,只待萊特蒂斯的后續處理工作。
軍方的一位beta長官詢問道“這里怎么只有達布斯家的大少爺還有一位學生呢我記得他是叫顧棲吧”
“剛收到消息,他家的管家說是已經被監護人接走了。”顧棲這一屆的教官回答道。
“接走了這不是亂來嗎”beta長官滿臉不贊同。
“沒事的。你要是知道他監護人是誰,肯定就不會這樣想了。”
beta長官一臉疑惑,“誰能讓我不這樣想的,整個圣浮里亞星可沒幾個。”
“或許就是你猜測的那個。”教官笑了笑,“他的監護人啊,可是愷因柯爾刻。”
“怪不得。這些一定也是他的手筆了。”
“必然的。”
如果是愷因柯爾刻,一切似乎都可以說得通。
被討論的愷因本人此刻已經坐在了自己的星艦里,他先緊著讓顧棲去洗漱、換衣服、吃東西喝水,簡直就像是帶小孩兒似的,非要眼睜睜地看著顧棲一項一項完成才放心。
而其他幾個高階蟲族也跟在后面,五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顧棲,生怕黑發青年在經歷過危險、吹了會兒冷風后會因此而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