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許西里在被放在桌子上之后,還能隱隱約約感受到周圍的視線。
他不禁有點慌張了,扒扒霍歧的手指“喵喵”
“怎么回事你的障眼法失效了”
男人神情間似有不悅,尚未來得及說什么,便忽的有人敲敲屏風進來。
那人看樣子像是位管家,雖然是下人,但估計是主家地位不低,態度并不謙遜“叨擾了,這位道友。”
對方走進來之后,視線就頻頻往白貓身上瞟,同時直接開口“我家少爺讓我問問你,這只貓賣不賣”
許西里“”
那人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抱著手臂微抬下巴道“這般毛色的靈寵,價格隨你開,我們少爺”
“滾。”男人聲線毫無波動。
那人愣住,似是沒想到會被如此直接地駁面子,當即瞪大眼睛,便要跳腳。
可當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時,他又莫名感到渾身一寒,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讓他頓時不敢再說一個字,不甘地離開了。
那人灰溜溜地走了之后,許西里坐在桌上,好像逐漸知道那些眼神是怎么回事了。
原來不是在看魔尊,而是在看他啊。
不過看歸看,他可不想被買走。
發呆的功夫,霍歧已經將伙計端上的糕點吃食用法力過了一遍,同時挑出其中最為精細的部分,給小貓堆在一個小碟子里。
畢竟這貓嬌氣得很,吃的不好會吐。
“還不快過來。”男人神情不耐煩地執著竹筷,給貓挑選食物的動作卻熟稔又仔細,一點雜質也要挑出來扔掉。
許西里早就餓了,當即屁顛屁顛就跑了過去。
他跟著魔尊就挺好的。
不過,他們顯然低估了剛才那個少爺對白貓的執念。
許西里吃飽了飯,一人一貓準備離開時,又被攔住了。
這次是個稍年輕些的妖修,穿一身華服,懷中還抱著一只黑貓。
身后跟著的,便是剛才那位管家。
那妖修幾乎是一看見白貓,就開始兩眼放光,旋即笑瞇瞇道“這般可愛的貓,道友不愿意賣實屬正常。”
霍歧眸色冷淡,指節在白貓頸后緩慢地來回摩挲著。
這是男人即將失去耐心的下意識舉動。
“實不相瞞,我這輩子唯一的愛好,就是貓,”妖修說著,舉起手中的黑貓道,“你看我這只,雖不比道友這只,但亦是頗具靈氣的稀有品種。”
說話間,許西里跟那只黑貓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好像真的比普通小貓有靈氣。
黑貓小小的叫聲傳進耳朵,許西里竟然能大概懂得什么意思,是在與他打招呼。
白貓便也回了一聲“喵。”
許西里回應對方純屬是出于禮貌。
但沒想到他聲音剛落,那個妖修就馬上趁勢道“看,它們兩個多投緣,這樣吧道友,我不讓你忍痛割愛了,我們各退一步。”
“你讓你的貓,跟我的配個種,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