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聞言嗤笑一聲,語氣卻是極冷“本座來救自己的貓,何來欺人太甚一說”
話落,太初真人神情一愣。
許西里聽到這句,也有些愣神。
魔尊性格高傲至極,在原文中,讓他解釋一句比登天還難,這才一直被修真界誤會。
沒想到這次,魔尊竟然開口了。
許西里強撐著精神,還想再繼續關注后續,但最后實在是體力不支,逐漸眼前發黑,昏睡了過去。
是太初真人率先收了手。
魔尊在其之后。
而徐明章已經在兩人僵持期間,徹底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太初真人神情復雜。
他看了看四周破碎的籠子以及殘留的符咒,又看向魔尊懷中那只被仔細護著的貓。
那貓身上確實滿是魔尊的氣息。
而霍歧則在收勢后,發現白貓不知何時昏了過去,眉間頓時皺緊。
太初真人匆匆查看了一下徐明章的情況,斟酌一番后開口“此事事關重大,可否請魔尊移步,與在下一同將事情調查清楚”
白貓情況不明,魔尊面露不耐“本座沒那功夫。”
他看了還沒死透的徐明章一眼,此刻全然沒了心思,漠然開口“留他一口氣,已經是本座仁至義盡,同光派要戰便戰,本座隨時奉陪。”
說完,魔尊便護著白貓,施法瞬移回了魔界。
魔尊寢殿,侍從都安靜地立在床榻附近,隨時等候吩咐。
白貓被放在床榻上,雙眸緊閉,靈醫正在榻邊為他仔細診治。
而魔尊則坐在一旁,衣袍未換,仍沾著暗血。
男人眼眸低垂,視線落在白貓身上,神情晦暗不明。
方才情勢緊,所以魔尊暫不計較。
現在將貓救回來了,他心中郁結的那口氣才又上來。
蠢貓竟敢擅自跑出魔界,還去了同光派。
等對方醒了,他定要問個清楚。
如若白貓是真的想逃,霍歧便決定立馬掐死這個白眼狼。
可若說這蠢貓喂不熟霍歧趕到同光派時,白貓全然依賴地撲進自己懷中的模樣,又不像作假。
兩個念頭在腦海中不斷拉扯,這才鬧得魔尊心情分外復雜。
白貓身上的傷口雖多,但好在都不甚嚴重,仔細上藥便可恢復。
至于被灼得黑焦的一些貓毛,則不得不剪掉。雖然丑了些,但多等幾日,也能慢慢長出來。
白貓之所以昏倒,還是因為本身身體就弱,壓根承受不住強度那么大的鍛煉。
吃不好睡不好,力量透支,又小傷不斷各種原因層層疊疊,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靈醫診治完后,留下了一堆涂抹以及口服的藥物。
侍從開始上前為白貓清理。
白貓被放在清水中,灰撲撲的貓毛總算被清洗干凈,身上的傷便顯得更加刺眼。
魔尊原本只是面無表情看著,卻好似忽的注意到了什么,眉間微皺,旋即起身上前。
男人探出指節,在白貓一側耳朵上撥弄了一下。
隨著動作,尚在昏迷的白貓忽然痛苦地叫喚出聲。
“再來看看它。”魔尊眉間皺緊了。
靈醫很快過去。
這才注意到白貓耳朵里有干涸的暗紅血跡,只是方才被灰塵遮蓋著,才沒看到。
他檢查一番,開口道“尊主,白貓此前可中過蠱”
這話問得魔尊神情微變。
由于稍一撥動耳尖,白貓便會可憐地小聲哼唧,所以靈醫不敢再碰,只是指著一處極為隱蔽的傷口,道“這樣的傷口,一般是蠱蟲從腦中爬出時,啃噬皮肉而留下的。”
話及此,魔尊只稍稍思索片刻,便全然明白了。
想到這必定又是徐明章的手筆,男人神情又沉下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