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幾個女傭一直聚在一起,偵探們還以為是他們照顧到偵
探活動所以犧牲自己的活動空間,現在想想才覺得異樣。
瓊斯口中的女傭被叫來了,但她的反應卻有些奇怪,支支吾吾,并不敢應瓊斯的話。
人們發現不對勁,連忙追問
“什么是有什么隱情嗎”
“你說吧,這里有好多人。”
“兇手會被抓進去的,你不用擔心別的”
女傭目光躲閃,支吾許久,才像是經受不住開口,但說出的話卻格外驚人。
她說,其實是瓊斯殺害了瑪麗,但為了嫁禍偵探才假惺惺地去找警察。
不然,有她們照顧,誰能接近瑪麗呢
還不是只有養子的瓊斯可以接近那位多疑敏感的老人。
女傭垂下臉,手指攪動,看起來惴惴不安。
“”
瓊斯原本冷漠的表情一寸寸龜裂,他的聲音帶著不可思議“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事態大反轉,所有人都驚訝極了。
但平心而論,瓊斯作案動機比陌生偵探可大多了。
他是瑪麗收養的孩子,瑪麗擁有豐厚財產,年歲已高卻還沒有立遺囑,確定要給瓊斯的也就這棟別墅,如果瓊斯是為了殺人謀財完全說得通。
“有道理,殺人謀財的委托調查我也接過不少”
“富人家都是這樣的,難怪有錢的老人都會定多個遺囑,還會分人保存,有錢人總是多疑的。”
“前不久不才鬧出養子篡改遺囑偷盜財產的丑聞嗎瑪麗女士沒接受教訓長智慧啊”
私家偵探們談論著,似乎已經確定了瓊斯的兇手身份。
唯獨威廉和喬恩兩人沒有搭話,保持了一貫的被孤立姿態。
威廉盯著女傭,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對方似乎隱藏了什么,但是女傭敘述完先前的話后便低下頭,警探看不清她的表情。
而喬恩則陷入一種雇主竟然已經死掉的荒謬感中。
該死,那白天在墻內回應他的人是誰
是鬼嗎
大廳吵吵嚷嚷,叫人分辨不清各人的聲音。
而貓頭鷹偵探的耐心值已然告罄。
“咕”
它轉頭,重重咬了一口威廉的耳朵,企圖威脅小弟趕緊上供生肉,但在這個節骨眼上,哪怕威廉知道它的意思,也不能心大地滿足。
“抱歉,偵探先生。”威廉在一陣喧嘩中小聲開口,“您可能得餓一陣了。”
如果趕緊檢查尸體真正確定兇手結案之類的他們還可能早點吃上飯,但瓊斯似乎有些失控,女傭說了幾句話后他差點和女傭打起來,并且開始無差別仇視拉架的人,估計檢查現場的章程要往后再推推了。
目前,威廉還并不認為瓊斯是兇手。
因為他們就連尸體都還沒見到,甚至案件都只是兩個人的一面之詞,這怎么能作為破案依據呢
嗯如果瓊斯沒撒謊,甚至從頭至尾都只是女傭的證詞,那就更荒謬了。
隱約觸及到什么,威廉陷入沉思,便更無心關注氣到膨脹的貓頭鷹了。
貓頭鷹
它不明白,為什么小弟今天如此叛逆。
雕鸮半瞇著眼,神情懨懨,思忖著如何叫叛逆小弟像之前那樣乖順。
忽然,在一片喧嘩中,它捕捉到了什么熟悉的聲音。
“咕”
這是代表著豐厚報酬的聲音
原本懶散擺爛的貓頭鷹興奮叫喚了一聲,在所有人訝異的注視下,張開深棕的翅膀直奔二樓。
咕
終于要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