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是老鼠它還能表現得激動一點。
雕鸮挪了挪爪爪,讓爪子陷入長羽毛的溫暖包裹中,在這樣的安逸中,金黃的眼睛重新瞇起來。
算了,也不激動,吃老鼠要吐毛和骨頭,難受。
還是小弟給的純凈生肉好吃,咕咕咕
“好吧,我聽您的安排。”
見狀,威廉笑了笑,也放松下來,脫下外套和鞋子,躺在床上,不知不覺也陷入睡夢中。
就這樣,他們一覺睡到了將近傍晚。
威廉被毛茸茸的偵探壓醒,聽它催促的叫聲就知道偵探先生已經餓了,便趕緊起床,準備找后廚要點生肉喂鳥。
然而,他還沒走到廚房,就聽見外頭的喧嘩聲。
早上離開的瓊斯回來了,帶著一大批警察。
他帶著警察守在門口,指著別墅中的一眾偵探,揚言偵探中有誰殺死了他的祖母瑪麗。
偵探們
什么
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他們接個邀請賺個獎金怎么就成了嫌疑犯啊
冤枉啊
又驚又怒,他們開始懷疑所謂的偵探邀約不是天降餡餅,而是釣魚陷阱了。
威廉也是一驚
,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
但隨后,爭論的焦點不知不覺便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因為他屢次根據貓頭鷹的作息早退,有充分的獨自行動時間,所以眾人開始懷疑他。
“我就說他為什么這個時候跑去睡覺”
“昨晚是去干什么了這么困”
“我一直都和杰克在一起,不可能是我”
瓊斯被貴族女士瑪麗收養,也算半個貴族,因此他的指認是強有力的,他認為兇手是偵探那么無能的警察就很有可能直接抓偵探,不為了真相,只是為了安撫貴族。
充分認識到這點,大廳的偵探們默契達成共識,打算獻祭掉最不合群又名氣最大的威廉。
“不,各位,如果這是一起謀殺案,我認為我們需要講證據才可以抓人。”
威廉退后幾步,緊蹙著眉,對著幾個躍躍欲試似乎想沖過來抓捕他的人理性分析“從探案上講,分析兇手應該從動機意圖等多個維度分析才對。”
一眾偵探中,只有喬恩開口幫忙“確實如此。”
他初聽聞瑪麗死訊時也很驚訝,甚至比別人多了分不寒而栗,但眼看威廉差點被冤枉抓走,他還是站出來說話了。
“最好別亂抓人。”他似乎深諳語言藝術,無聲地給對面的警察施壓,“威廉警官可是目前炙手可熱的貓頭鷹偵探的代言人,如果就這么不清不白地被抓了,怎么樣都說不過去吧”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瓊斯先生不和我們這群偵探說說嗎”
這話倒是比威廉的理性分析管用,幾名警察對視一眼,默默望向領頭的瓊斯。
瓊斯語氣很冷,說是今天早上瑪麗的一名貼身女傭來到他門外叫醒他,慌張地和他說瑪麗死了。
他第一時間趕去查看,發現瑪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嘴角溢血,胸口還有一把匕首。
隨后,瓊斯吩咐幾名女傭保護現場,不允許任何人進入瑪麗房間,在放出規則穩住偵探后便立刻出門叫來了警察。
在偵探到來的第一晚出事,兇手肯定就是偵探中的某一位。
威廉搖頭“不,這樣的簡單推理毫無根據。”
喬恩認可“畢竟偵探們的到來也是瑪麗女士所授意的,在此之前,相信大部分偵探都與瑪麗女士沒有關聯,那自然沒有作案動機。”
雕鸮不耐“咕咕咕”怎么還不開飯
二人說話有理有據,其他偵探也逐漸有了底氣,你一言我一語地增加可信度
“對啊,不是瑪麗主動邀請我們來尋寶的嗎如果她不邀請我們甚至接觸不到她啊。”
“以我接情殺類委托多年的經驗,說不定是真正的兇手借著我們掩藏自己呢我們只是擋箭牌而已”
“那個女傭呢她第一個發現現場,她不是也有嫌疑嘛”
于是偵探們找來了女傭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