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有兩輛車,一輛是停下了,另一輛翻車了,上邊有誰也不知道。”
“問過啦,是另一隊自然教的妖,他們看情況不對就跑路了。”
“但是他被我逼停的下意識動作是想殺我,根本不是想跟我談判的意思。”
“做給另一輛車自然教的妖看的啦”
汪凝面無表情看著老王這張傻白甜的臉。
“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我的小學同學們,有那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嗎”
老王沉默了。
確實。
就他們接觸到的這幾個來看,當初的陳玉,后來的蘇瑤,這兩人身上陰氣重得跟惡鬼似的,在自然教中還是個能說得上話的重要角色,甚至能招來自然教圍攻他們妖管局。
按道理說,這個趙天賜不應該啊。
汪凝忽然想到什么。
趙天賜為什么撞她車
除了逼停她,再就是讓她跟市局的警察分開。
市局的警察是要去抓趙顯的。
所以趙天賜這個舉動很可能是在避免她跟趙顯接觸
而接下來這段時間她也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沒有去市局接觸趙顯。
汪凝面色沉重起來,“趙顯還活著么”
“趙顯趙天賜他爹么”老王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剛從市局那邊得到的消息,趙顯突發心臟病,人沒了”
“我去市局一趟。”
人沒了,但是審訊室里有視頻,她還能看視頻。
老王腦子也轉過彎來,“這小子果然不簡單,一會兒我去拿他爹死的消息刺刺他,看他什么反應。”
“那我先看完你審訊再去市局。”
汪凝先給雷隊打了個電話,再跟著老王去審訊室,她并不進去,站在單向玻璃前看著審訊室內椅子上的趙天賜。
這場景似乎十分熟悉。
之前她也是這么看著審訊室內的陳玉,蘇瑤。
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正在一個個衰敗,甚至是死去。
未免也太巧了。
得知父親死訊的趙天賜似乎是愣了半晌,目光沒有焦點落在前方,而后垂下頭,抽泣了兩聲,眼眶瞬間就紅了,幾乎要落淚。
汪凝給老王發了條消息跟他說戲演過了。
老王不著痕跡看了眼消息,收好手機,等趙天賜哭完似乎是瀕臨崩潰的時候,才開口“戲演過了。”
趙天賜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我爸爸死了,我不能傷心嗎”
“是么”老王挑眉,“一個從小虐待你虐待你母親,在察覺你半妖身份之前每天毆打你,長大后就算是你替他干臟活他也從不給你好臉色的父親,他終于死了,你不覺得痛快么”
趙天賜緩緩支起彎曲的脊柱,笑了下。
“你這么一說,我確實應該覺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