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趙天賜就像是突然變了個人。
前兩天趙天賜給人的印象就是傻小子一個,有點骨氣,但也沒有太多,經過幾番審訊就全都招了,但是現在的趙天賜肉眼可見的變得陰沉起來,撕下偽裝之后內里的白骨都顯露出來。
他靠在椅子上,“趙顯能死,也多虧了你們。”
趙天賜只說了這一句話,無論老王再問什么他都不再開口。
老王罵罵咧咧走出來。
“媽蛋,這小子之前所有的供詞都不能用,我們還得重新審視。”
“跟他一起的只妖呢”汪凝問道。
“審過了,的確是自然教的,不過是小嘍啰,一直跟著趙天賜活動,并沒有什么有效信息。”
“那自然教跟趙家有聯系,趙家算是他們背后的金主之一,可能還會借著趙家的人脈關系跟其他老板聯系的吧順著這條線查呢”
“周乾坤已經在辦了。”
“哦,那我去市局一趟。”
走之前,汪凝想起什么,叫住老王,“你跟他提沒提過蘇瑤”
“沒呢。”
“可以試一試,蘇瑤當時在我們班上很受歡迎,幾乎所有男生都對她有好感。”
“好。”老王一口應下。
不過現在是不方便再審趙天賜這小子,得把他晾一晾,等明天再說。
汪凝從外勤科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回來的蜀陽,蜀陽看見她跟狗看見肉包子似的兩眼放光。
“你要出去么”
“去市局。”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你手上沒事干”
“沒啊。”
“那行吧。”
于是她就帶上蜀陽,開她那輛公車瑪莎拉蒂c20出發去市局。
她那輛小奔馳還在維修,估計沒一個月好不了,所以暫時她就只能開這輛招搖的瑪莎拉蒂了,反正是局里的車,就算是出什么事也是局里報銷。
上個月出差的補貼加上亂七八糟的獎金績效,她的小金庫著實豐滿了不少,安全感也重新回歸,秋冬買苗更有底氣了。
每年的秋天都是入苗的好時機,夏天死的苗都能在這個時候一鍵復活。
路上汪凝想起來今天還有一批苗沒買,換蜀陽開車,自己在副駕駛沖沖沖。
除了自己家的露臺還有單位天臺也需要買苗。
“晚上下班一起回家么”蜀陽問她。
“我又不加班,怎么能跟你同時回家。”
“我可以先把你送回去再回單位加班。”他一本正經地說。
汪凝笑了。
“我也有車,能自己開車回家。”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嘖,好吧。”
她實在不忍心拒絕他了。
到了市局蜀陽去停車,汪凝一下車就收到了劉副局熱切的迎接。
“汪大師來來來,先進屋外邊冷小錢給汪大師倒杯茶去我辦公室拿柜子里的普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