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讓副委員長幫你寫。”
“誰是我男朋友誰幫我寫”
富江拖長了語調,給他完美演繹什么叫做“恃寵而驕”,甚至還開始添油加醋地補充,“記得詞藻華麗一點,文筆優美流暢一點,你懂吧”
云雀恭彌輕笑了一聲。
他說,“我怕你看不懂。”
富江
她摸了顆車厘子丟他,“再罵我文盲試試”
男生隨手將水果接住,讓她別亂丟食物之后,拿起桌角的紙筆,思索幾秒,給她寫了一行字,同她道,“念。”
富江坐了起來,神色不滿,“看不起誰”
她氣鼓鼓地看向他遞來的紙,然后發現自己甚至不認識上面的漢字,更別說念出他們的日語音,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她把紙揉成一團,重新砸他,在少年的嗤笑聲中,發覺他在原地都沒動,那團紙就好似穿過了他,落到了他身后的地上。
富江怒意一滯。
她呆了兩秒,在懷疑自己的眼神和懷疑他之間,選擇了后者,“你學幻術了”
少年面無表情地提醒,“別拿我跟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比。”
他只是閃避速度夠快而已。
女生敷衍地“哦”完,想起剛才的事情,重新把話題繞了回去“你不能寫點正常人能看懂的東西嗎”
“正常人能看懂的水平好寫,你能看懂的水平不好寫。”
“那就是你不行。”
“呵。”
小情侶的相處時晴時雨。
最后鹿島富江的發言稿還是撒嬌耍賴磨著云雀恭彌解決的。
時間眨眼就臨近畢業,新年時他們甚至還去東京塔附近逛了圈,在人少的街上踩著冬雪約會,富江甚至把附近商業街里所有喜歡的奢侈品都掃蕩了一遍,美滋滋地將送貨地址全填到云雀家。
那時候他們都以為這樣的年節還有很多很多個。
甜蜜也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年春的畢業季。
在鹿島富江可以當優秀畢業生上臺的那一天,少年早起時發現自己衣柜里襯衫、外套,所有學生制服的上衣紐扣第二枚都不翼而飛,他站在衣柜面前安靜了幾秒鐘,果斷掉頭走出房間,拉開屏風朝對面出聲道
“鹿島富江”
不多時。
“干嘛呀”隔著綠意盎然的庭院,對面的房間門拉開,女生睡眼朦朧地坐在門邊,“沒到上學時間吧”
沐浴在晨曦里的黑發少年心平氣和地問,“你對我衣服做了什么”
靠著門框的女生瞇著眼睛想了好久,才恍然道,“那個,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云雀恭彌面無表情地揚了揚下巴。
富江“男德男德,歪瑞古德”
“”
看著他大早上就黑臉,富江勉勉強強從記憶角落里想起另一件事,“哎呀,我讓人給你把一件制服外套改成拉鏈的款式了,要不你穿那件吧”
她巧言令色,楚楚可憐地開始裝,“你也知道的,我以前也沒有什么戀愛經驗,我哪里知道畢業季還有那些告白儀式啊,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恭彌學長,我是為了避免你犯一些不利于我們感情進步的原則性錯誤”
比如把第二顆紐扣送給一些不該送的人。
云雀恭彌輕呼了一口氣,“我沒打算接受別人的表白。”
“嗯嗯嗯,”富江點頭,“我知道,你只會送給我,畢竟你那么愛我,所以我很懂你的心思啊,我都不需要你費勁,我自己就拿了,我很懂事吧”
她語重心長地對少年隔空道“外面壞女人很多,她們只會欺負你,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好,知道了嗎”
云雀恭彌“”
在國三畢業的這個春季,他發現了自己女朋友的又一個新特長。
擅長ua。,,